兩個詭僕呆呆傻傻,並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人靠近。
它們站在廊柱的陰影裡,紙皮臉上畫著僵硬的墨點眼睛,腦袋歪向一邊。
她快步走近,開口木楞,完美融入紙紮人土特產。
“兩位哥哥,紙管事剛才正、正在找你們。”
兩個紙紮人轉頭看著她,紙皮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,隨後問道:“紙管事在哪?”
“請兩位哥哥跟我來。”
果然好騙。
關山月假裝帶路,把兩個詭僕帶去了一個偏僻的院落。
腳下的石板路長滿了青苔,兩側的牆根下堆著腐爛的落葉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。院門半掩著,門軸早已鏽死,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。
空蕩蕩的院落空無一詭。
只有角落裡擺著一口破敗的水缸,缸裡積著黑綠色的死水,水面上漂著幾片枯葉。
“紙管事在哪?!”兩個詭僕又問了一遍,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。
它們紙臉上的墨點眼睛似乎瞪大了一些,竹篾骨架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,像是在表達不滿。
關山月轉過身看著它們,挑了挑眉,利落地抽劍揮出。
“在這呢~”
劍光帶著蓮花虛影在空氣中消失,兩件紙衣輕飄飄地掉在地上。
【系統提示:你已擊殺低階詭異·紙紮人*2,獲得擊殺寶箱*2。】
【您已開啟擊殺寶箱*2,獲得紙紮香囊*1、紙紮腰牌*1。】
【您已獲得紙衣*2。】
剛剛好,她看著面板上僅剩三分鐘的倒計時,利落地又換了一套新皮膚。
紙衣穿在身上,輕飄飄的,像一層薄紙貼在皮膚上,帶著一種詭異的冰涼感。
這兩個低階詭異之前被安排去佈置前院,現在她正好趁機還能去前院熟悉熟悉情況。
前院的低階詭僕確實只有紙管事訓話的那不到二十人。
它們有的在大門口掛紅燈籠,有的在院子裡擺放桌椅,動作機械而僵硬,像一群上了發條的木偶。
她的猜測沒錯,紙管事果然只是外院的雜役管事。
她套著身上的低階詭僕皮膚,一直跟在其餘幾個詭僕身邊,當個懂事又摸魚的雜役。
趁著它們不注意,順手再找機會摸幾個低階詭僕的皮膚。
等到下午六點時,她已經把前院裡的低階詭僕忽悠走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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