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山月拉住經過她的詭異一問,才知道那家是擺的流水席,誰都可以進出吃一口香燭紙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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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不吃的無所謂,這熱鬧一定要湊一湊。
關山月隨著人流進了這家的院子。
院子裡詭異擠擠挨挨,一邊靠著桌子一邊吸著點燃的香。
有的撿著灑在地上的紙錢看都不看就往口袋裡塞。
關山月順手撿了一把紙錢塞在紙衣口袋裡,隨著人流靠近拜堂的地方。
現在眾人都圍著這對新人詭看熱鬧,她退後幾步,滑出人流,偷偷摸進後院。
這家人宅子不大,喜房非常好找。
空無一詭。
她閃身進了喜房,回身輕輕合上房門,看了一眼周圍,選擇飛身上樑。
弓箭手嘛,職業病,就喜歡地勢高、視野好的地方。
樑上君子也是君子,不燒心。
門外的儀式聲漸入尾聲,陳舊的木門吱呀一聲,開了。
四個丫鬟扶著蓋著蓋頭的新娘坐在床上,隨後站在一側不動了。
前院的熱鬧還在繼續。
房梁之下已經打起架來了。
“新娘”突然抽出了一根鞭子,直接抽向四個侍女,侍女反應慢了一拍,硬生生被抽了一鞭。
鞭子的破空聲淹沒在前院的熱鬧下。
“新娘”已經自己揭了蓋頭,露出一張畫的慘白的臉。
這身形……有點眼熟啊,就是這臉,是化的真難認。
下方越打越激烈,“新娘”也左支右絀起來。
關山月掏出神霄弓。
左手搭弓,右手放箭。
弓上的箭矢在精神力的精細控制下變成了四支。
瞄準!
箭矢化作流星射出,準確從三個詭異的頭部扎入,紙紮的殼就像漏了氣一般直接化作紙衣落地。
剩餘那一個運氣好了點,只扎破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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