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炮和卡車都被他用五鬼搬運術弄走了,這是他們道教的法術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行善小和尚的話,讓李成陽團裡的戰士們都是大吃一驚。
這些戰士們都是窮苦百姓出身,自然知道道士們經常做法事,沒想到這個小道士就這麼厲害,不由得都對他欽佩不已。
“你給我說說這個羅江,啊!不!是小道士的來歷。”
“牛鼻子小道士救過我,他是北平城外天雲觀的俗家弟子,他師父和師兄們下山打鬼子去了,本來是讓他看守道觀的,可是他的道觀被鬼子燒燬了,他就離開了道觀,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他了。”
李成陽聽完行善小和尚的話,也明白了羅江的來歷,他跟著隊伍撤退時,被果黨軍的炮彈炸暈了,當時的情況比較混亂,都以為他被炸死了,又急著撤退就沒管他。
後來他被雲遊到這裡的天雲觀道長給救了,就帶著他去了北平城外的天雲觀中,李成陽決定等打完仗再向上面彙報這個情況,希望能找到羅江的父母。
羅江騎著馬,一直往西邊走,晚上就到樹林中,或者無人的村子裡休息,至於這場戰爭,他覺得這次果黨軍應該能勝利。
畢竟他給了那麼多武器彈藥,還破壞了鬼子的炮兵陣地,如果再不贏的話,他也就沒辦法了。
數日後,羅江來到了晉省地界,按照行善小和尚說的地方,來到山區的一個村子裡。
“大叔,聽說這附近死了一些和尚和道士,你知道他們埋在什麼地方嗎?我是道教弟子,特意來尋找師父和師兄們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是從別處逃過來的,你去問問別人吧!”
這中年大叔看到他這個小孩兒,卻騎著一匹高頭大馬,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,但還是實話實說,他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
羅江又在這個村子裡問了幾個老年人,也都沒聽說過這件事,他只好離開了這個村子,到附近別的村子裡打聽去了。
山區裡的村子比較分散,他在這裡轉悠了五六天,也沒打聽到訊息,就估計之前幫忙埋人的村民們,可能已經逃走了,這些村子裡的村民們不是從別的地方逃過來的,就是打仗的時候都躲到深山裡去了,才沒聽說過這件事。
沒打聽到師父的訊息,他心中還有些竊喜,這就說明師父和師兄們可能還活著,他就決定回北平,在北平附近再打聽師父的訊息。
從晉省到北平的鐵路倒是有,只是他的馬怎麼辦呢?如果騎著馬去了北平,那又把馬放到哪裡呢!
這可是鬼子的戰馬,只要去了北平,肯定會被鬼子認出來。於是他就想找到當地的抗日武裝,準備把馬送給他們。
打聽抗日武裝倒是很容易,大山裡村子的村民們,有的就是游擊隊員,還不等他去找抗日武裝,對方就找上來了。
這個抗日武裝的隊長是個女人,腰裡彆著駁殼槍,看上去幹脆利落,英姿颯爽。
“小兄弟在這裡找到人沒有?”羅江正在一戶村民院裡打聽訊息,從外面進來三個人,其中一個是女人,另外是兩個頭上戴著毛巾的壯漢,手裡拿著漢陽造,背後插著一把大砍刀,刀柄上綁著紅布條。
範雪梅是晉省這片兒的游擊隊隊長,聽隊員們說有個小孩兒騎著高頭大馬,在打聽道士們的訊息。
她倒是知道有一些和尚和道士,在高家堡附近和鬼子打仗,犧牲了幾十個和尚,十幾個道士。
“沒有打聽到,你知道嗎?”羅江看到範雪梅他們進了院子,開口就問他找沒找到人,以為這個女隊長肯定知道,不然怎麼會這麼問。
“我倒是知道他們埋在什麼地方?不過現在的天氣熱,估計屍體早就腐爛了,你也不能挖出來吧!”
“那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?我把這匹戰馬送給你,這是鬼子騎兵聯隊隊長的戰馬。”
“戰馬就不用了,我帶你過去看看吧!”範雪梅也想要這匹馬,如果有了馬,以後傳遞訊息可快多了,但紀律卻讓她拒絕了。
範雪梅帶著他翻過兩個山頭,又走了兩個多小時,在一處山腳下,羅江看到兩個土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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