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下，李承乾幾人都被李隆基這離譜操作驚呆了。
李令月有點不敢相信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：
“他怎麼會變成這樣？之前他不是做得挺好的嗎？還打出了開元盛世，他應該很聰明啊？”
長樂和李承乾兩人也是完全理解不了。
長樂皺著眉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：
“一個人怎麼前後會變化這麼大？”
李承乾搖了搖頭，接了一句：
“簡直就是漢武帝的翻版。早年英明，晚年昏聵。”
蘇明當然也不知道。他聳了聳肩：
“說他被人奪舍了都有可能。確實太玄了。”
他看了眼一旁的李白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：
“話說，你應該很清楚才是。畢竟這位李隆基還創下了另一個奇聞——一日殺三子。”
李白表情一僵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他張了張嘴，又合上了。
這是他能說的嗎？當著大唐公主和太子的面，說李隆基一日殺三子？他這趟回去還想不想活了？
其他人已經麻了。“一日殺三子”這五個字，他們都認識，但組合到一起，簡直無法直視。
李令月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，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。長樂的手停在半空，沒有再動。
李承乾的表情最難看，他本身就是太子，聽到“殺三子”三個字，後背一陣發涼。
大唐天寶，興慶宮。
李隆基暴怒。他伸手指向天幕，聲音都變了調：
“閉嘴！不許說！”
百官驚駭。陛下你瘋了，居然敢對仙人不敬！
蘇明當然不會停下。他也意識到讓李白說這種事情確實有點為難了，便繼續開口：
“開元后期，李隆基已經從明君漸漸變成了昏君。而且變化之快，確實讓人很難想象。”
他語氣一沉：
“開元二十四年，他寵愛的武惠妃誣陷太子結黨要害她。李隆基沒調查就想廢太子。幸好當時宰相是張九齡，他攔住了。”
“可第二年，李林甫成了宰相，太子沒人幫了。武惠妃這次更狠。她派人騙太子李瑛和兩位弟弟，說宮中有盜賊，請他們披甲帶兵入宮護駕。”
“三人信以為真。結果一入宮，武惠妃便向李隆基誣告——‘太子和兩位王爺謀反，已經穿好鎧甲進宮了！’”
“李隆基派人一看，果然如此。於是深信不疑。他再次要廢太子，李林甫不勸，還落井下石，聲稱這是家事，外臣不能過問，這下更沒人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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