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坐在李淵旁邊,整個人縮著,看到她目光掃過來,下意識往後靠了靠。
兩人目光相接,挺奇怪的。
一個是他的妻子,一個是她的丈夫,但隔著幾十年,兩個人看對方的眼神里全是陌生。
武則天轉開目光,淡淡開口。
“我活得夠長,這也是優勢。怎麼,你不服?”
觀眾席上,有人繃不住了。老朱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還別說,武則天確實活得夠久。”
贏政輕輕點頭。
“活得久,確實是優勢。朕要是多活幾年,情況也許就不一樣了。”
李治也想笑,但看到阿翁的臉色,忍住了,把笑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李二也有點繃不住了,額頭青筋直跳。他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去。
“果然是個厲害人物,我還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他語氣一轉,慢慢悠悠開口,嘴角甚至帶了一點笑意,但那個笑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
“你怕是不知道吧。之前提問的就是你自己。我已經派人去找了。你猜我會做什麼?”
武則天一聽也是臉色微變。她端著茶杯的手指收了一下,然後又鬆開。
“果然,我早該想到的。”
她看了眼李二,無所謂地開口。
“你想怎麼做,那是你的事情。那個我既然這麼做了,自然也想好了後果。”
她淡淡一笑,把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而且,我賭你捨不得殺她,甚至還會重用她。”
李二氣勢一頓,臉色變幻一下。
“呵呵。不愧是你。還真是夠冷血、夠瘋狂。”
他也不糾結這些,直接開口。
“說吧,你打算傳位給誰?”
上官婉兒和狄仁傑都是頭皮一麻,兩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。不是,這是他們能聽的嗎?
這種話當面問出來,簡直比方才太宗打玄宗還嚇人。
武則天顯然也沒想到會問這個。她沉默一下才開口。
“不知道,先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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