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接過來,掂了掂分量,又拉了一下空栓。
金屬碰撞聲很清脆,槍機順滑,保養得不錯。
旁邊有個年輕兵遞過來一副耳塞,蘇明接了塞上,趴在射擊位,槍托抵肩,準星收進缺口。
五十米,一個靶心,就這麼大點兒。
他撥出一口氣,手指扣下扳機。
槍響。
旁邊那個年輕兵扭頭去看報靶器,愣了。
“十環。”
蘇明沒停,又拉栓,第二發。
“十環。”
第三發。
“還是十環。”
他一口氣打完一個彈匣,十發全中十環。
槍聲停了,身後安靜了幾秒。
唐月靈抱著胳膊靠在擋牆上,眼神里那點從容明顯收了收。
她走過來,從蘇明手裡把槍抽走,自己趴上去試了兩發。
九環,十環。
“你打過槍?”她偏過頭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真沒有?”
“真沒有。”
唐月靈站起來,把槍塞回槍架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他看得很認真。
“蘇明,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?”
蘇明笑了一下。
“你問我,我也想知道。”
唐月靈沒追問,只是又看了他一眼,目光裡那種探究的勁兒更深了一層。
她領著他往回走,路過一片更大的庫房時,蘇明停下來往裡張望。
庫房門敞著,裡面碼著一排排木箱,有的已經拆封,露出成捆的槍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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