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歲歲沉默著,眼神中透露著惋惜和遺憾。
雖然魏家人來晚了,但她對魏家的人是沒啥意見的,畢竟他們已經盡力做了他們能做到的一切。
“大舅,我是已經嫁人了,沈家雖然有些問題,但我目前還能應付,大舅小舅不用替我擔心。”
顧年年這時候眼底有些酸。
歲歲要被嫁人的時候,她想去找舅舅他們去的,可是顧大友和顧愛黨他們把自己綁起來了,一想起這個她就恨。
要不是歲歲運氣好,不僅沒出事兒還因禍得福,她肯定不會放過顧家這些人。
魏時業皺了皺眉頭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,從頭到尾的說清楚。”
顧年年沒隱瞞,把從歲歲出嫁開始到現在的事兒,快速的說了一遍。
魏時業聽完,怒氣衝衝就闖進了屋。
“我草你孃的顧大友,拿你自己的閨女去給別人填窟窿,你這個王八犢子,你給我出來。”
這是在顧家,魏時農怕弟弟吃虧,也緊跟著衝了進去。
不一會兒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男人的攔架聲,還有東西掉地上的噼裡啪啦聲。
顧平安興奮的不時探頭朝裡看。
顧年年擔心兩個舅舅吃虧,也想進去,幫忙也好,阻攔也好,總不能什麼也不幹。
顧歲歲想了想也跟著進去了。
不過她沒動,只是在顧大朋和顧愛黨攔偏架的時候,她才過去拽著兩人不讓他們動,然後順腳踢了他們幾下。
實在是今天的活動量太大,她有些打不動了,早晨吃那點兒東西早消化乾淨了。
不過幾分鐘的時間,屋子裡就沒有一個好地方了,桌子散架了,凳子碎了,邊上的一個五斗櫃也翻倒了。
滿地的陶碗碎片,顧家唯一的一個瓷茶壺也碎屍萬段了。
顧大友被堵在牆角已經鼻青臉腫,抱著頭蜷縮成一團,早就沒了還手之力。
不止顧大友,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捱了打。
女人們都找空跑了出去,只有顧大朋和顧愛黨為了攔架,被打了幾拳,捱了幾腳。
顧老太太和馬碧蓮捂了嚎風的在外面哭喊著,外面已經散掉的人群又逐漸聚攏。
“幹啥呢,剛消停一會兒,顧家這咋又幹起來了?”
“我才剛好像看著北山屯老魏家來人了。”
“哦,是年年她姥家啊!”
這沒啥稀奇的,從顧家那小傻子嫁出去,他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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