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了半個，一人分一牙還是夠的。
又在小院裡熱鬧了好一番，他們才離開。
沈向南沈向北還不知道，不過他們一下班回來，進院子就察覺到了家裡異乎尋常的喜慶氣氛。
“姐夫，二姐考上大學了！京都大學！還是省狀元！”
顧平安嘴最快，一見到人就興奮的手舞足蹈。
張明霞也一把拉住兒子，激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“是是，平安說的沒錯，你媳婦兒考上了。”
沈向南愣在原地，目光穿過院子，落在正坐在屋簷下逗弄兒子的顧歲歲身上。
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側臉上，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而耀眼的光暈。
他大步走過去，一把將顧歲歲連同孩子一起抱進懷裡，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“媳婦兒，你真棒。”
他聲音低啞，帶著無盡的驕傲與深情。
顧歲歲靠在他肩頭，抬頭輕聲笑了。
“沈同志，準備好跟我一起去京都了嗎？”
沈向南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，重重地點頭。
“當然，你去哪，我就去哪.......這輩子，我都跟定你了。”
........
與此同時，縣委大院的會議室裡，也是一片熱絡，氣氛熱烈得彷彿過年一般。
縣長王德發坐在會議桌的正中間，手裡捏著一份剛剛從省裡傳達下來的紅標頭檔案，激動得滿面紅光，連夾著煙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。
“同志們啊！”
王縣長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洪亮地在大半夜的會議室裡迴盪。
“大喜事！天大的喜事！咱們縣，出龍了！”
底下的各個部門領導面面相覷，雖然被緊急叫來開會有些迷茫，但看到縣長這副模樣，也都充滿了期待。
“王縣長，到底啥喜事啊？難不成咱們縣的鋼鐵產量又破紀錄了？”
有人大著膽子問。
“比那個還振奮人心！”
王縣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。
“剛剛省教育局打來電話，咱們縣高中的顧歲歲同志，以極其優異的成績，被京都大學錄取，並且，她是咱們省今年的理科狀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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