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琢磨著是真的,這麼多年不知道打了多少次,街道辦的也跑去調解了好些次,結果你猜怎麼著?
那女人總是把人往外推,非說她男人是喝多了,平時對她挺好.......這心虛的勁兒,要不是真的,她能這麼受著啊!”
兩個人嘀嘀咕咕,小聲說著,旁邊的小推車裡,快七個月大的沈嘉顧正乖乖地坐在那兒。
小傢伙如今已經能坐得穩穩當當,肉乎乎的左手攥著根磨牙棒,右手搖著箇舊撥浪鼓,“咚咚”地敲得正歡。
像能聽懂他們說的八卦,徐蘭芝的話一樣,說兩句他就嗯一聲再說兩句他就再啊一聲。
一唱一和的配合的默契,逗得徐蘭芝扭頭看他咯咯直樂。
“哎呦,你這小子還挺愛湊熱鬧,你能聽懂徐奶奶說的啥啊!”
而見徐蘭芝笑了,他也小嘴一咧,露出上下四顆米粒大小的乳牙啊啊直叫喚。
“啊啊......喔喔......”
亮晶晶的口水順著嘴角一路流下來,把抓著磨牙棒的小胖手糊得溼漉漉的。
徐蘭芝越看越喜歡。
“這小子咋這麼招人稀罕呢......嘉嘉啊,跟徐奶奶回家去吧,將來徐奶奶給你娶個大胖媳婦兒。”
“啊啊......噢噢.....”
張明霞看著大孫子那憨態可掬的模樣,眼角眉梢都化開了笑意。
就在這當口,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趿拉著鞋的腳步聲,伴隨著幾聲粗重的喘息,虛掩的大門“咣噹”一聲被人從外頭大力推開了。
一股涼風順著門鑽了進來,葛桂香抱著她兒子黃金寶,大搖大擺地跨進了院子。
她那雙滴溜溜亂轉的三角眼在院子裡掃了一圈,目光瞬間就黏在了小推車裡沈嘉顧那肉乎乎的小手上——準確地說,是盯上了那根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磨牙棒。
“呦,張嬸子、徐嬸子,正忙著呢?”
葛桂香扯開嗓門,湊過來笑呵呵地搭腔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褶子,彷彿根本沒察覺到院子裡氣氛的停滯。
“剛才在外頭就聽見你們院子裡笑得歡,說啥呢這麼熱鬧,也說給我聽聽唄?”
張明霞眼皮子都沒抬,手裡的硬紙片折得“咔噠”作響。
她來這院子雖然時日不算長,但也知道了葛桂香愛佔小便宜、臉皮比城牆還厚,典型的無利不起早。
她乾脆抿著嘴裝沒聽見,懶得搭理這塊狗皮膏藥。
倒是徐蘭芝,是個八面玲瓏的場面人。
她心裡雖然同樣看不上葛桂香那股子小家子氣,但面上總歸要過得去,便頭也不抬地隨口應付了兩句。
“能有啥事兒,手裡幹著活,嘴上閒聊天唄,這不,正逗嘉嘉玩呢。”
“哎呦,嘉嘉這小模樣長得可真俊。”
葛桂香順坡下驢,笑嘻嘻地往前湊了兩步,順勢將懷裡沉甸甸的黃金寶往地上一放,不偏不倚,正好推到了沈嘉顧的小推車跟前。
。恿慫的明不道清不說著裡氣語,背後的子兒拍了拍
”!話兒會說們跟媽媽,去兒會一兒玩弟弟小陪去快,啊寶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