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兩人,語氣瞬間變得怨毒無比。
“要怪,就怪你兒媳婦那個賤人!你們今天遭的這些罪,全都是拜顧歲歲所賜!”
田之安冷笑一聲,眼神愈發下流狠毒。
“不過你們也彆著急,再過一會兒,那個小賤人就會主動送上門來陪你們了。
到時候,我要讓你們這兩個老東西睜大眼睛好好看看,看看她有多淫蕩,多水性楊花!
我要讓你們親眼看著她被我的兄弟們壓在身下,哭著求他們幹她!”
這番汙言穢語猶如一記記重錘砸在沈寶林心頭。
他蒼老的面孔瞬間漲得紫紅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恐慌、懼怕、怨恨,以及對顧歲歲安危的極度擔憂交織在渾濁的淚眼中。
他拼命搖晃著腦袋,眼淚混著冷汗砸進塵土裡,心臟恨不得被砸成幾瓣。
然而,田之安根本不在乎一個瀕死老頭的絕望。
他冷哼一聲,彎下腰,拽住沈寶林身上的繩結用力一扯,將原本就緊繃的麻繩勒得更深了幾分。
隨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外頭,皮賴子和楊浩正一站一蹲守在院子的大門口。
聽見動靜,同時抬頭看去。
田之安暗滅手電筒,走過去對著楊浩說道:“時間差不多了,你在這守著,我跟賴子去化工廠看看。”
說到這兒,田之安猛地伸手,重重戳了一下楊浩的肩膀,咬牙警告。
“你小子他媽的給我把眼珠子瞪圓了,看牢裡頭的動靜!要是再敢吊兒郎當的耽誤了老子的大事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楊浩正斜倚著斑駁的土牆,不以為意地用小拇指摳著鼻孔。
聽到這話,他有些不服氣地彈了彈指尖,斜睨了一眼旁邊縮得像鵪鶉一樣的皮賴子嘟囔。
“田哥,幹啥非得帶賴子去啊?你看他那副德行,瘦得跟個幹猴子似的,風大點都能刮跑,能頂啥用?
不如讓我跟你去,讓他留在這兒看家得了。”
“得了吧你,讓你幹啥你就老實幹啥!”
田之安沒好氣地狠剜了楊浩一眼。
“廢什麼話?還想不想要錢了?”
在田之安眼裡,楊浩這小子就是個沒自知之明的蠢貨。
他好意思嫌棄別人,其實自己跟皮賴子根本就是半斤八兩,都是一副乾癟瘦弱的鱉孫樣。
但皮賴子勝在話少心細,一肚子壞水轉得也比楊浩機靈,帶在身邊顯然更讓人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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