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繩深深勒進他們的皮肉裡,打上了複雜的死結,只要他們稍微一掙扎,繩索就會越勒越緊,直到將他們的血液迴圈徹底截斷。
做完這一切,顧歲歲像踢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般,將這團“人肉粽子”一腳踹到了院子的角落裡。
直到此刻,她那冷酷如冰的面具才出現了一絲裂痕,一直被強行壓抑在心底的焦灼與擔憂,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。
她扔下繩子,霍然轉身,目光盯著那黑漆漆的房子,快步衝上臺階。
由於走得太急,她的腳步甚至有些踉蹌,她猛地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令人耳鳴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,一股混合著黴味、灰塵和淡淡血腥味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。
顧歲歲的心臟猛地揪緊,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,一眼就看到正堂角落的地面上,蜷縮著兩個黑乎乎的人影。
是他們!
這一刻,顧歲歲那雙剛才掄起鐵棍砸碎人骨頭時連抖都沒抖一下的手,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終於找到了!
她慌亂地從空間裡調出一把手電筒,大拇指用力摁在開關上。
“啪嗒。”
一束明亮的光柱瞬間撕裂了房間裡粘稠的黑暗,直直地打在了角落裡的那兩個人影身上。
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間,顧歲歲的呼吸驟然停滯,周圍的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聲音,只剩下她腦海裡轟然炸裂的轟鳴聲。
手電筒慘白的光暈下,張明霞緊閉雙眼,毫無生氣地側躺在乾草地上。
她原本總是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,此刻已經完全散亂,被汗水、淚水和乾涸的血汙黏結成一綹一綹的,死死貼在臉頰上。
那張原本溫和慈祥的臉,此刻已經腫脹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。
高高鼓起的臉頰上,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紫紅色淤青和清晰可見的巴掌印。
嘴角甚至裂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暗紅色的鮮血順著下巴流淌下來。
在張明霞的身側,沈寶林同樣緊閉著雙眼,側躺在滿是灰塵的地上。
這個原本堅韌的漢子,此刻卻顯得如此狼狽脆弱。
他的額頭高高腫起一個大包,顯然是遭到了重物的擊打,顴骨處有一大片擦傷,皮肉外翻,甚至能看到裡面滲出的血絲。
他們都被一根繩子子緊緊的綁住手腳,嘴裡也塞著不知道什麼東西。
看到眼前這一幕,顧歲歲的心像是在被刀切割,連帶著她的五臟六腑都跟著扭曲起來。
她死死的咬著牙關,快速奔過去,緩緩地蹲下身,伸出那隻還在發抖的手,小心翼翼地、無比輕柔地將沈寶林嘴裡那塊骯髒的破布一點點拽了出來。
然後又轉過身,將張明霞嘴裡的破布也取了出來,
當看到張明霞被撐破的嘴角和嘴裡混合著血水的唾液時,顧歲歲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。
”........好很.......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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