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點了點頭,卻又緩緩搖了搖頭,眼底閃過一抹後怕。
“謝隊長,我怎麼會不怕?可那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,是我男人的親爹孃,我哪裡敢拿他們的命去賭?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要將胸腔裡的濁氣盡數吐出。
“也算我運氣好,我愛人在部隊待過,平時教過我兩手防身的拳腳功夫。
再加上那幾個人大概是看我一個弱女子,根本沒設防,這才讓我鑽了空子,僥倖把爹孃救了出來。”
緊接著,她語氣平緩地將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遭遇娓娓道來。
她刻意略去了一些駭人的細節,只重點講述了自己赴約後,那三人如何起了歹意圖謀不軌,以及田之安如何氣急敗壞地逼問田永勝的下落。
謝正龍聽得全神貫注,大腦飛速運轉,不肯放過任何一絲有價值的線索。
一旁的蘇振華聽到那幫亡命徒竟拿兩位老人的性命要挾顧歲歲時,擱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頭,指節都泛著青白。
而站在謝正龍身後的何家勁,表情卻精彩極了。
他聽得時而緊張,時而亢奮,尤其當聽到顧歲歲輕描淡寫地略過“制服歹徒”的過程時,他忍不住在陰影處直咧嘴。
顧同志可真是太謙虛了!
何家勁在心裡瘋狂腹誹,他可是親眼看著那三個歹徒被抬進醫院的。
全都是慘絕人寰的“雞飛蛋打”!
急診室的男醫生在處理傷口時,都忍不住倒吸涼氣,夾緊了雙腿,連連追問究竟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下這種斷子絕孫的死手。
就這手段,這準頭,顧歲歲居然管這叫“一點兒拳腳功夫”?欺負他見識少是不是!
“........把人制服後,我借了輛板車,把他們連同我爹孃一起推了回來。
但夜裡天太黑,我又認不得路,荒郊野外的連個問路的人都沒有。”
顧歲歲的聲音裡透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疲憊。
“後來沒辦法,我只能在望山衚衕附近守了一宿,直到今天天亮,才一路打聽著摸到了醫院。”
“等等!”謝正龍猛地拔高了音量,看怪物似的盯著顧歲歲。
“你是說,你一個人,推著一輛裝了五個成年人的板車,走了半宿加一早上的路?!”
謝正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眼前這姑娘雖然個頭高挑,但身形苗條,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幹粗活的。
板車加上五個成年人,少說也有六七百斤的重量,她一個人是怎麼推得動的?!
面對謝正龍的震驚,一旁的蘇振華卻表現得異常平靜。
她望著顧歲歲的側臉,眼底閃過一抹隱秘的驕傲與柔情。
歲歲是她的親閨女,自然完美遺傳了她孃家祖傳的那股子天生神力,推個幾百斤的板車算什麼?
”.......志同歲歲顧,長隊謝“
。聲步腳的力有穩沉陣一來傳然突口門大,候時的釋解歲歲顧給要華振蘇當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