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張明霞頓時恍然大悟,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個穿著挺拔軍裝、一臉正氣的小夥子。
那可是向南當兵這麼多年,頭一個大老遠跑來鄉下家裡看望他的戰友啊!
更別提這兩年來,姜志磊的母親隔三差五就往家裡郵寄大包小包的吃食和布料。
這份沉甸甸的恩情,她怎麼可能忘得了?
“哎呀!原來是志磊那孩子的娘啊!”
張明霞眼中的侷促瞬間被驚喜與熟稔衝散,她回頭嗔怪地瞪了沈向南一眼。
“.........你看你這倒黴孩子,咋不早點跟娘說清楚呢!”
說罷,她再也顧不上啥身份不身份,放下手裡的東西,快步繞過病床,一把緊緊握住了蘇振華的手。
“哎呦大妹子啊!我這心裡頭,早就盼著能見你一面了!”
張明霞激動得聲音都帶上了幾分發顫。
“這兩年來,您老是惦記著我們,往家裡郵了那麼多精貴的好東西,我這笨嘴拙舌的,都不知道該咋謝你們一家子才好!”
張明霞眼角笑出了深深的褶子,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了。
“還有您給我兒媳婦寄的那些學習資料........您是不知道,俺們那地方是個窮鄉僻壤的小縣城,這些金貴東西根本就整不著。
都多虧了您費心,歲歲收到後說可有用了,就因為這個,連學校領導都對我們歲歲特別看重!”
張明霞是個實在人,心裡藏不住事,滿心滿眼都是對兒媳婦的驕傲,一個勁兒地炫耀著顧歲歲。
“這不,我兒媳婦今年可爭氣了,一把就考上了咱京都的大學!人家都說,她還是咱們啥.......啥省狀元!
連縣長都親自上俺們家道喜去了呢!”
她眉飛色舞地說著,絲毫沒發現蘇振華在聽到這些話時,眼底悄然泛起的欣慰與感激。
蘇振華聽著張明霞一口一個“我兒媳婦”,心裡像是被溫水熨帖過一般,又酸又軟。
她上前一步,極其自然地回握住了張明霞那雙佈滿粗糙老繭的手,輕輕拍了拍。
“張姐,快別這麼說,這話可就太見外了。”
她的聲音放得很輕,餘光還溫柔地掃了一眼鄰床上依舊睡得香甜的顧歲歲,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慈愛。
“你兒媳婦我見過了,確實是個頂頂好的好姑娘,長得漂亮人又機靈勇敢,我和我們家老薑也都很喜歡她。”
蘇振華收回目光,看著張明霞,語氣變得鄭重而懇切。
“而那些不過是些不值錢的死物,哪能跟向南對我們家志磊的救命之恩比?
當年要不是向南這孩子豁出命去擋那一下,我家志磊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呢!
真要說謝,我這個當媽的,就是給你們磕頭都不為過。”
“使不得!那可使不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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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分本的做該他是那友戰護保,人軍是南向!說麼這別萬千可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