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給蒙重生說你會參加,你現在居然敢說喝醉了?你酒喝了多少?匡睿你死定了!趕緊給我滾過來!”那股火藥味徹底爆發了。
聽到對方怒了,他馬上軟下態度:“我沒有醉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說完立刻運功驅酒氣。
“靠,這跟我啥關係嘛,真是攤上事了。”匡睿一邊抱怨一邊發動車子朝螺旋山出發。
在螺旋山上,聶紅柳氣鼓鼓地掛了電話。
“紅柳,來了嗎?”蒙重生問道。
“還沒有。”她咬牙回答,“那混蛋竟然說自己喝醉了!”
“喝醉了?那就糟了。”蒙臉色一緊,“我沒料到這次來挑戰的是兩個人,還有一個是島國的人。”
“那個島國人最愛玩陰的,喜歡偷襲手段,要對付這種人我不怕,我自己一個人就夠。
但你要知道他們兩個人我們還是有點壓力。”
“我覺得他是哄我的,你應該別擔心,他會盡快趕來的。”聶紅柳語氣堅定些說道。
聽了這話,蒙才稍微安心,“只要有他在就沒問題。
我特意給他準備了一輛改裝過的布加迪威龍,憑他的駕駛技術,只要小心提防那島國人搞鬼,咱們這次穩贏!”
“喂,你們這些華夏人準備好了沒有?再幾分鐘比賽就要開始了!”一個矮個子男人走過來,操著一口難懂的中文。
那人長相猥瑣,八字鬍特別扎眼,挑釁地走到他們身邊,咧嘴一笑:“你們這個所謂的大城市城陽,也不咋樣嘛。
預熱賽表現太差,一個個水平一般。”
“誒,華夏一級城市的賽車水準不過如此,我看這場比賽直接棄權算了。”他說得很輕佻。
“野本滉一先生言重了,其實並不是他們技術不好,您的駕駛水平太厲害罷了。”一名青年從後面跟上來,笑著搭腔道。
那人是個地道華夏人,面對島國人對華夏城市的侮辱不僅不反抗,反而笑眯眯地附和。
“馬平均,你還算不算華夏人?看到這種小鬼子侮辱自己國家,你居然還巴結迎合,還有沒有良心?!”本來聶紅柳情緒就不穩定,現在看到這傢伙這麼無恥,直接怒罵開口了。
馬平均臉色先是一窘,緊接著便變得陰沉起來,“你這人講點理不行嗎?就是人家自己開不過人家而已,預熱賽都被野本滉一先生輕易擊敗了,難道這都不能說嗎?”
“你才是輸不起!華夏從來都不是弱者。”野本滉一冷笑幾聲。
“去你的吧!真正對決都還沒開始呢,等會兒等匡睿一來,你們就等著被打臉!”聶紅柳當場爆發,啥都不顧了。
“你說什麼?你想羞辱我嗎?你這樣會破壞友好外交!”野本滉一氣急敗壞地叫嚷。
“交你妹的涉外關係!離我遠點行不行!”紅柳毫不示弱。
蒙忙上前攔住紅柳勸解幾句:“野本先生,我們還是賽道上見高低吧。”
“哼,比賽場上我會讓你們甘拜下風。
說起玩車,我們日島民族可更在行!”說罷野本驕傲地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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