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第一個躥出來,跟腳底抹了油似的,看都不看匡睿倆一眼,拔腿就蹽。
“就這慫樣,還想當領頭的?誰聽他的?”尤立慶瞅著林安那慌里慌張的背影,鼻孔噴氣,滿臉不屑。
“理他幹啥。”匡睿冷哼一聲,心口憋著火,眼巴巴盯著墓道深處。
還好,沒等多久,黃璇璇和另一個姑娘總算衝了出來。
“哎媽呀我的姑奶奶,可算露臉了!要不是等著你們,我和老大早竄出十里地了!”尤立慶一見人影,立馬跳起來吼,“別磨蹭,蹽啊!”
“接著!”匡睿二話不說,甩過去幾串八寶歸元麻辣串,讓兩人趕緊墊吧墊吧,補補在墓裡拼殺耗掉的力氣。
倆姑娘手忙腳亂接住,一邊嚼著,一邊唰地召出飛劍。
黃璇璇小臉通紅,呼吸還有點抖,遲疑著問:“咱們……就這麼走?不等等別人?”
“我天,姐妹,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義氣?夫妻打架都往兩邊躲,你跟他們熟嗎?”尤立慶急得直跳腳,嘴上壓根不留情。
“你閉嘴!”黃璇璇臉一燙,轉頭就衝匡睿炸毛。
“他罵人是難聽,話可沒錯。”匡睿攤手,“走不走?不走我們可先撤了。”
話音剛落,又有幾個人從墓裡連滾帶爬地衝出來,連停都不停,撒丫子就跑沒影了。
這一幕看得兩姑娘心頭一沉,咬咬牙,一跺腳,緊跟上匡睿三人撒腿狂奔。
他們剛跑不久,剩下的人也陸陸續續鑽出來,個個灰頭土臉,有的胳膊斷了,有的滿身是血,活像被狗攆過。
就連平日裡總擺出仙風道骨範兒的肖劍,也是頭髮散亂,衣裳撕成條,拼了命地往前逃。
最後爬出來的無戒和尚,嘴角帶血,眼神發空,晃了晃身子站穩。
環顧一圈,四周空蕩蕩,沒人停下等他,也沒人回頭瞧一眼。
他苦笑一下,唸了句佛號,金光一閃,原地消失。
四頭獨角獸轟地衝出墓門,互相 exchanged 眼神,其中一頭皮開肉綻、毛都沒剩幾根的猛瞪另一頭,低吼:“你跟我去宰了那個砍老子一身的混賬,剩下兩個別追了,守好主人的陵墓!”
“行!”另外兩隻開口說話,轉身就扎回墓穴。
剩下的兩頭抽動鼻翼,聞了聞空氣,立刻鎖定方向,四蹄翻飛,朝著匡睿那夥人狂追而去。
它們本是西方鎮墓靈獸,結果一群東土來的傢伙硬生生闖進來撒野,哪能忍?
更何況帶頭那個,把自己扒得像剝了皮的兔子,這筆賬必須算!
轉眼之間,墓外已無人影,只剩焦土腥風,血味混著硝煙在風裡打轉。
呼——
一道白影破空而至,快得像劃破夜空的銀線,瞬間釘在墓口。
雙翅收攏,牛永花落地,瞳孔微縮,死死盯著眼前大敞的墓門。
緊接著,凱薩娜也到了,一看景象差點跳起來:“怎麼回事?墓門開了?難道有人搶在咱們前頭進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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