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他撞上匡睿那雙清澈又篤定的眼睛時，話卡在喉嚨裡，嘴唇動了動，終究悶悶地：“……行吧，我……試試。”
匡睿盯著他：“小賢，你心裡早有答案了，只是你不敢承認罷了。”
曾小賢一愣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“可是……我的答案，真的是對的嗎？”
“對不對，不重要。”匡睿指了指他胸口，“是你，才最重要。”
曾小賢猛地僵住。
像有人在他腦子裡，猛地劈開一道光。
他張了張嘴。
匡睿抬手止住：“別急著說話，這種事，誰也幫不了你。
答案，從來不在別人嘴裡——它，只在你自己心裡。”
曾小賢點了個頭，嘴角一咧：“謝了兄弟，每次來你這兒，都跟開盲盒一樣——吃的爽，心也爽。
真心謝了。”
“別整這虛的。”匡睿揮揮手，一臉不自在，“說這麼肉麻，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。”
“對了！”曾小賢猛地一激靈，像被電了屁股，“差點忘了正事！”
匡睿嚇一跳：“你這動作能別這麼浮誇嗎？演電視劇呢？”
“羽墨最近……來過你這沒？”
“沒有啊，她最近幹嘛去了？”
“她分手了。”
“啥？！”
“上週五，分的。”
匡睿一懵：“怪不得之前她約我弄燭光晚餐，結果拖了半個多月沒動靜。
還以為她臨時改主意了……原來真黃了？”
“也不是突然。”曾小賢撇嘴，“她那前男友，壓根就不是正常人。
人影兒都難見，後來才扒出來——有老婆的！”
“臥槽，玩得挺花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有錢人這套路，咱普通人真玩不起。
不過羽墨倒沒吃虧，人家沒被佔啥便宜，純純是當了回感情投資人，本金沒虧。”
曾小賢挑了挑眉，咧嘴一笑，那笑容裡全是“男人懂的”四個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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