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們露頭，齊刷刷投來冰冷目光。
“呵，倆畜生還挺橫？”匡睿冷笑一聲，完全不當回事，反而眯眼細細打量起下方環境。
這一細看，立刻發現了異常。
地面佈滿密密麻麻的細溝，縱橫交錯，像蜘蛛拉網，又像誰劃爛了地皮。
溝很淺，若不注意幾乎看不見。
表面看著雜亂，可匡睿總覺得有股說不清的規律感。
他眉頭微鎖，越看越覺得——這像某種複雜陣法，透著詭異氣息。
“你看出什麼沒？那地上的紋路，是不是有點像魔法陣？”牛永花忽然開口。
所謂魔法陣，其實就是陣法換了個說法。
“你也看出來了？”匡睿轉頭看她，“那你識不識得這陣是幹啥用的？”
牛永花眉心收緊，久久未答，專注盯著地面，半晌才緩緩道：“你說……這些線，會不會其實是那朵怪花的根？”
匡睿一愣，立刻凝神再看——嘿，還真是！
越靠近花根的位置，那些溝就越密集，層層纏繞，活脫脫像一張地下蔓延的根系網路。
那麼，這像樹根一樣的陣法，到底是幹啥用的？
樹根是幹啥的？當然是吸東西養自己，讓植物長得壯唄。
眼前這個陣法，估計也是這麼個理兒。
要沒這玩意兒撐著，這朵怪花根本不可能長成現在這種嚇人的模樣。
可問題是，它到底在吸啥？憑啥能讓這花這麼邪門？
目的又在哪兒？
墳地、法陣、養料……
匡睿腦子裡反覆過這幾個詞，眼睛一點點睜大，忽然猛地扭頭看向牛永花！
“死氣！”
“生機！”
兩人同時開口，喊出的卻是完全相反的兩個詞。
“你為啥說是生機？”匡睿皺起眉頭，“這萬神陵園到處是死人骨頭，哪來的生機？這地方連蟲子都不活！”
“你不懂反向的道理？”牛永花回瞪他一眼，“死到頭了，反而能生出最乾淨的活氣！再說，這兒埋的全是西方世界最猛的那一撥高手，他們肉身還在，誰說就沒一絲活意留存？”
“魂飛了，身體裡那點生命力，說不定還吊著呢。”
匡睿一愣，仔細一想，還真有點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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