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本姑娘可沒說是你,某人不要對號入座。”」翎月傲嬌的斜睨他一眼。
沈懷安聽後,低低笑出聲來:「“是是是,縣主大人。”」
“予安,你笑什麼呢?”蕭崇瑾聽到他的笑聲,好奇詢問道。
“只是想到幼時見過的一隻狸奴,每每見到它,它總是在與自己的尾巴打架。”
蕭崇瑾聞言,愣了一瞬,隨即失笑:“狸奴追尾巴?確實有意思。”
他搖了搖頭,目光溫和地落在沈懷安面上,方才見他唇角帶笑,還以為是什麼旁的事,原來不過是想起兒時的趣事。
沈懷安垂眸,語氣隨意:“是啊,轉了一圈又一圈,怎麼都咬不著,只能急得喵喵叫。”
「“沈懷安你……”」翎月咬牙切齒。
「“嗯?縣主大人應該是知道的,臣小時候確實是見過這隻狸奴。”沈懷安欠揍兮兮的說。
「“別以為你是我本體,我就不敢揍你。”」翎月眼睛微眯,語氣危險。
「“……你給本姑娘等著。”」
翎月拍了拍馬頸,一夾馬腹往前竄了半步,像是要離他遠點。
蕭崇瑾看著她那點小動作,微微挑眉,倒也沒多想,只溫聲道:”翎月姑娘倒是性子活潑。”
沈懷安“嗯”了一聲,目光落在前方林道,唇角那點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……
原本平緩行進的隊伍驟然止步,侍衛瞬間拔刀張弓,全員警戒。
蕭崇瑾勒馬回頭,“前方有異聲。”
風驟然一緊。草葉簌簌作響,濃重的野獸腥氣順著風撲面而來。
不等眾人反應,東側密林中猛地竄出一頭粗壯的黑鬃野豬。獠牙外翻,皮毛黝黑粗硬,雙目赤紅,渾身戾氣沖天,直直朝著隊伍衝撞而來。
侍衛臉色驟變:“是野豬!護駕!”
野豬粗重的喘息震得近處草葉簌簌發抖,兩根泛著冷光的獠牙直指太子馬前,眼看就要狠狠撞上。
翰如長嘶一聲,雪白身軀斜斜橫切出去,馬蹄踏碎泥土,硬生生截住野豬的衝鋒路線。翎月伏低身子,一手緊握韁繩,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短匕,目光牢牢鎖著那頭兇獸。
野豬被這白馬攔路,勃然大怒,猛地調轉方向,朝著翎月直衝而來。
就在這一瞬,沈懷安箭已離弦。
“錚”的一聲銳響,羽箭破空而出,精準釘入野豬肩胛處的軟肉。野豬吃痛,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,衝鋒之勢猛地一頓,卻並未倒下,反而越發狂暴,瘋了一般甩動腦袋,傷口鮮血順著皮毛往下淌,濺了一地。
蕭崇瑾牢牢按住受驚的坐騎,高聲吩咐侍衛:“兩翼合圍,不要硬擋!”
侍衛們迅速散開,拉開包圍圈,無人敢貿然上前,怕被野豬衝撞到。
蕭崇瑾搭弓射箭,正中野豬左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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