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交出道具,有人交出積分。秦昭寧替兩名沒有積分的新人支付,自己損失了三百點。
輪到虞嬌,女主人伸出手:“你吃了最甜的蛋糕,要留下最珍貴的東西。”
她身上最珍貴的是尚未測出的幸運。
聞燼的手已經按上刀柄。
虞嬌卻從頭髮上取下一枚珍珠髮夾,放進女主人掌心。
“這是我現在最喜歡的東西。”
規則卡沒有說明“珍貴”必須以價格或屬性衡量。
珍珠髮夾被接受了。
聞燼交出一枚普通彈殼,理由是那是他進入遊戲後第一場勝利留下的紀念。女主人同樣無法拒絕。
其他玩家這才明白,晚宴從未要求昂貴物品,只要求真實。
一個已經交出稀有道具的老玩家臉色難看:“你們早看出來,為什麼不提醒?”
“秦隊長說過,每個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。”虞嬌道。
“那不一樣!我們是同一個副本的人。”
“你剛才選食物時,還說中毒別指望別人救我。”
男人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秦昭寧皺眉:“虞嬌,資訊共享能提高所有人的存活率。你既然發現規則漏洞,提醒一句並不困難。”
“他沒有問。”
“有時不能只計較別人態度。”
“可我很計較。”
虞嬌不需要讓秦昭寧認同。
晚宴散場後,女主人送給每人一張賬單。秦昭寧替新人支付的三百積分被寫成債務,由她個人承擔;獲得幫助的新人卻沒有欠她任何東西。
聞燼掃過賬單:“零號遊戲不認無償幫助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付出沒有寫明回報,就只算付出。”
虞嬌看向走廊另一端的秦昭寧。
她已經在安慰失去道具的隊員,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積分。
暮色公館的晚餐從來不免費。
只有秦昭寧習慣替別人結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