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句話說,十八歲的裴稚應該還有三天才能回去。
沈清黎順著他的頭髮:“哇~真正的小裴欸,好稀奇。叫聲姐姐來聽聽?”
小裴躲開她的手:“你誰啊?別動手動腳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裴稚一巴掌拍他腦瓜:“什麼態度,說謝謝了嗎?”
小裴捂著自己的頭:“她到底誰啊?”
裴稚:“我老婆。”
小裴詫異:“我未來老婆?”
裴稚聲音冰冷:“關你什麼事?”
他辛辛苦苦追來的老婆,憑什麼這個什麼也沒幹的蠢貨能白得一個老婆?
十八歲的裴稚並不理解他到底在醋什麼。
未來的他是他,那未來的老婆不就是他老婆嗎?
目光悄悄移回沈清黎身上,不施粉黛的一張小臉,大概是因為剛睡醒,表情懵懵的,長睫蝶翼般輕顫,一雙杏眸水潤。
視線往下,落在她身上的白色睡裙。
“你看誰呢!”裴稚抓過抱枕,揮得小裴眼冒金星。
小裴拿下抱枕,朝他揚了下眉:“喲,不錯,上個大學還談上戀愛了。”
裴稚:“是上大學,又不是進寺廟出家,談戀愛很奇怪?”
他不接受家裡出現一個陌生人,還是出現在他和沈清黎的床上!
哪怕這個人是三年前的自己。
裴稚:“我給你找個酒店住三天,然後你安分回到你該待的地方。”
十八歲的裴稚躺回床上:“我不要。”
裴稚:“?”
小裴:“我就喜歡住別人家。”
裴稚表情管理失敗:“吼,給你牛的,你怎麼不上天呢?”
聽到這話的沈清黎笑得不行。
風順輪流轉。
當初他進她家的時候就是這副不要臉的死樣子。
沒想到現在吃癟的人成了他自己。
沈清黎開口:“留下吧,他孤身一人過來,沒錢沒手機沒身份證,現在應該算一個黑戶。”
”?他護維在你“:向看屈委稚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