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勁，非常不對勁。
五個人終於跑上了大廳，剛上來蘇硯崢就呆住了，大廳裡亂成一團。湖水那邊——本來安安靜靜的湖水現在翻起了大浪，水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，巨大的黑影從湖底往上升。老麥站在湖邊臉都白了，腿肚子直打顫，梁灣扶著馬老闆兩個人都縮在牆角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吳邪跑過去。
“你你你你自己看！”老麥指著湖。
吳邪瞥了一眼湖面，他臉沉了下來。蘇硯崢也上前看，他也呆住了——湖水裡面一根巨大的須從水底下伸了出來，須有手臂那麼粗上面長滿了吸盤黑乎乎的，從湖底一直伸到水面上，然後是第二根、第三根、第四根，好多須從水底下伸出來，像蛇一樣在空中晃來晃去。
“這什麼玩意兒？”黎簇聲音都抖了。
“蛇柏。”吳邪說，他聲音很沉，“九頭蛇柏。”
蘇硯崢後背發涼，九頭蛇柏，原著裡的大殺器，他之前在壁畫上看到過，那棵樹的根鬚紮在水裡，樹冠伸到穹頂上面，現在那些根鬚從水底下伸出來了，蛇柏醒了。
“它怎麼醒了？”黑瞎子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吳邪說，“可能是我們驚動了它。”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
吳邪往四周看了一圈，大廳有兩個出口，一個是正門他們進來的那個通往湖邊，另一個是側門蘇硯崢剛才進去的那個小房間，裡面有留聲機和錄音帶。“正門走不了了。”吳邪說，“湖那邊全是蛇柏的須。”
“那側門呢？”黎簇問。
“側門是死路。”吳邪說，“裡面就一個小房間，沒別的出口。”
合著他們被堵在這了？他往大廳中間掃了眼，大廳中間沒有路，後面就是一排房間，宿舍、辦公室、倉庫、醫務室，那些房間也沒有別的出口。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黎簇急了。
“等。”吳邪說。
“等？”
“等蛇柏自己退回去。”
蘇硯崢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覺得它會自己退回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吳邪說，“但現在沒別的辦法。”他掃了眼湖邊，那些須還在晃來晃去越來越多，從水底下伸出來，整個湖面都被覆蓋了。“我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。”吳邪說，“不能在大廳裡待著。”他轉身往後面走，“去醫務室。”
五個人——不對，加上老麥和梁灣，七個人往醫務室那邊跑。剛跑到醫務室門口，蘇難突然站住了，她站在倉庫門口手往腰那邊摸。蘇硯崢眼角餘光掃到了，她的手摸到了槍。蘇硯崢心裡一緊，來了，蘇難要動手了。
他正要開口提醒，蘇難已經動了，她手一抽把槍拔了出來，槍口對準前面的吳邪：“別動。”她語氣沒什麼起伏。
吳邪停住了，他慢慢轉過身看著蘇難手裡的槍：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不幹什麼。”蘇難說，“就是……跟你談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把錄音帶交出來。”
蘇硯崢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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