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瑤從櫃檯後面站起身。
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，走過去拉開門栓。
寒風裹著雪沫子捲進屋裡。
周鼎站在門外。
身後跟著老李和陸豐。
三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老李那張黑臉憋成了豬肝色，腰裡的戰刀刀鞘一晃一晃的。
陸豐低著頭，手提箱的把手被他捏得咯吱響。
周鼎邁步走進大廳。
帶進來一身冷氣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電競椅上的蘇宇。
張了張嘴，腳步居然有些邁不動。
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根子。
“蘇先生。”
周鼎站在餐桌旁，沒敢往前湊。
雙手在軍裝褲縫上蹭了兩下，垂在身側。
蘇宇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點。
把遙控器扔在桌上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這麼快。”
周鼎頭垂得更低了。
視線盯著自己軍靴尖上的一塊泥巴。
“我……”
他喉結上下滾了一圈。
“我沒用。”
“辜負了蘇先生的信任。”
老李在後面實在憋不住了。
往前跨了一步，拳頭砸在自己胸口上，咚的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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