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章老爺子把喝完的薄荷葉杯子遞給女生，說了句：“謝謝，很好喝。”
“爺爺客氣了。”
她想了想，歪著頭看向陸讓，“那個，陸總，您說提瓦特的飲料如果帶到黑風山或者其他地方去，還會有特殊的效果嗎？”
“應該是有的。”陸讓隨口道，他已經品嚐起了另一杯九果甘露飲。
女生頓時激動地從揹包裡取出一個簡易的飯盒，遞給章老爺子。
“爺爺您把這個帶著，這是蒙德城的特產土豆餅，吃了可以恢復氣血，而且味道也不錯，雖然黑風山裡有恢復生命值的丹藥，但肯定沒有這個好吃！”
章老爺子有些受寵若驚，雙手接住。
“那就謝謝姑娘了。”
“不客氣！我很期待您打上西天的那一天！”
集市的夜晚本就非常熱鬧，此時看到陸讓、秦凱、章老爺子在，頓時圍了許多人過來。
章老爺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這個陣仗了，但還是覺得不太放得開。
反倒是秦凱一臉好奇地看向女生：“聽說提瓦特是個很神奇的地方？網上說穿過風神峽谷之後，整個世界都變樣了？”
“豈止是變樣，簡直就是穿越！”
女生比劃著雙手，繪聲繪色地說道，“只要跨過風牆，眼前的世界就會從現實風格，變成純正的二次元動漫風！”
“草地、風車、古老的城池，就連我們自己都會變成一個被塗上色彩的動漫角色，世界還是三維的世界，但目光所及，到處都和油畫一樣奇妙！”
當秦凱的直播鏡頭把這些話收錄進去，直播間的觀眾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陰暗爬行。
章老爺子嘖嘖稱奇，說自己哪天有空了也去體驗一把。
秦凱老趙和土豆被旁邊的簡易遊樂場吸引了目光，跟陸讓打了聲招呼便擠進人群中。
陸讓陪著老爺子，沿著河灘邊緣的碎石路繼續往前走。
集市的喧囂被拋在腦後，夜風吹過寬闊的白龍江，帶來陣陣水波的聲響。
走著走著，陸讓注意到老人的目光雖然看著前方，眼底卻始終有一絲若有所思的波光。
“怎麼樣老爺子，這裡還不錯吧？”陸讓說。
“真不錯。”章老爺子點點頭，眼角笑出了幾道淺淺的褶子，“年輕人有個地方開開心心的，沒有什麼負擔，挺好。”
“您想不想，在這裡搭一個戲臺，把您的拿手戲再拿出來唱一唱？”
陸讓看著章老爺子，他能看得出來，這幾天老人塵封多年的心緒已經被黑風山的這一路給調動起來了。
年輕時候唱戲是為了混飯吃，但等老了，唱戲反而成了一種念想。
“嗐，現在的年輕人，誰還聽戲啊？”老人笑道，“再說了，我在黑風山，在黃風嶺跟那些妖怪對打，不也是在演猴戲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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