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面。”
趙天明放下茶壺，打趣道，“你們拿回去給員工發福利，可別當成考核指標。喝了咱們的酒還得加班，這不是砸我們折桂‘安神舒緩’的招牌嗎？”
張斌哈哈大笑。
“趙董放心。我們老闆發話了。喝了折桂的員工，當晚強制關機下班。這叫可持續性發展。人進ICU了誰寫程式碼？”張斌推了推眼鏡。
旁邊豬廠的行政總監接話：“現在各大招聘網站上，我們HR都把‘無限量供應折桂’寫進崗位描述裡了。搶人大戰好使得很。”
豬廠總監喝了口茶，繼續說道：“上個月我們跟隔壁鵝廠搶一個技術大牛。人家本來還在猶豫。一聽我們部門包年供應折桂，第二天就來辦入職了。你們這酒，現在是網際網路圈的硬通貨。”
趙天明樂了。
“合著我們三花成你們的招聘外包公司了？”
趙天明靠向沙發椅背，“那年底你們得給三花結一筆中介費。”
接待室裡爆發出一陣笑聲。氣氛極度融洽。
送走幾位大廠高管。
趙天明拿著一沓意向書回到頂層辦公室。
三花集團的銷售總監，技術總監和企劃部主管已經在裡面等著。
趙天明把檔案往寬大的辦公桌上一扔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看看。”趙天明拉開真皮轉椅坐下。
企劃主管拿起來翻了翻，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全是季度長單。”
主管抬頭看著趙天明，“而且全部按官方指導價走，沒有一家開口要折扣。”
趙天明點上一根菸。
“利潤是小事。關鍵是渠道和背書。”
趙天明吐出一口煙霧，“這幫大廠買單，等於給折桂蓋了最高級別的章。現在的折桂，不僅是酒，更是高壓人群的精神必需品。”
技術總監推了推眼鏡，感慨萬分。
“董事長，當初咱們果斷砍掉那些低端線，全盤接受陳董的改造，這步路走得太絕了。”
技術總監語氣激動，“以前咱們去推銷那些低端酒，求爺爺告奶奶。現在這些大廠高管排著隊上門。這地位反轉，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
銷售總監猛抽了一口煙，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，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紅光。
“可不是嘛，趙董，舒坦，太他孃的舒坦了！”
銷售總監端起保溫杯灌了口枸杞水，“以前去深市那幾個大廠推銷中端酒，連人家行政主管的辦公室都進不去，前臺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嫌棄。今天呢？”
銷售總監一拍大腿，“今天那幾個總監拉著我的手，一口一個哥叫著。走的時候還往我車裡塞了幾盒頂級明前龍井。這乙方當出甲方的感覺，絕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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