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辰看在眼裡,暗自惱怒,一個七品小官,竟想踩著吾等在陛下面前出頭!
“請陛下賜臣三萬天兵,一部天羅地網陣旗!”
陸玄繼續道,
“臣先封青州四境,拿玄狼問罪,妖庭舊部若來相助,便一併鎮壓,再赴東魯,朝歌,查問諸族聚兵之事!”
殿中諸仙面面相覷,方才只當陸玄說幾句激憤之言,誰知連行軍方向,所需兵力,都已想好了。
司辰心中一沉,他竟真要領兵,哪裡只是討陛下一句讚許!
司禮天君忍不住道:“朝歌還有截教門人,你也要拿?通天教主若問起來,你擔得起麼?”
陸玄毫不退讓,“臣先傳詔,若奉旨,自有禮遇,若仗著根腳便辱我天庭,臣豈能忍氣吞聲?!”
這位慷慨激昂的陸玄天君,正是沈威所化。
諸王牽著妖庭舊部,龍鳳又繫著人族氣運,天兵一動,昊天便別想再置身事外,坐等封神!
昊天端起的酒盞停住,終於開口:
陸玄抬頭道:“臣只問各族奉不奉詔,若不奉詔,難道還要回來奏一句,不宜輕動?”
“諸位道友若怕臣行事魯莽,不妨隨行。”
陸玄轉向班列,
“司儀天君熟知妖庭舊部,司察天君掌各方軍報,司禮天君又瞭解諸教,到了下界,正好替臣指點。”
司儀天君心中暗罵,玄狼真動起手來,哪裡會因他只去指點,便不殺他?立即道:“貧道掌宮中禮儀,不擅臨陣廝殺,不宜隨行。”
司察天君也只肯交出奏報,司禮天君更惱火:“陸玄,你一人請戰,何必將吾等都拉下去?諸司職事各有定規,豈能任你分派!”
昊天沒有出言解圍,心中反倒解氣。
往日自己一問差事,這些人便搬出聖人與天命,如今換陸玄相邀,他們竟連一句願往都說不出來。
陸玄捧笏問道:“諸位既不曾接敵,如何斷定不足為慮?既知道諸族根腳深厚,為何又勸陛下不必擔憂?若另有穩妥之法,還請直言,臣也免得誤事。”
先前舉薦司辰天君之人上前一步,目光從御座掠過:“南明,東宸,北辰,哪一位不比吾等強?如今三位仙君都已隕落,殺劫何等兇險,還須貧道多說麼?”
陸玄當即反問:“既然連仙君都不能輕涉,諸公方才準備等來的封神之功,又是誰替天庭掙?陛下今日問策,難道只是要聽吾等再說一遍,天命自有安排?”
司辰心中煩躁,再讓他問下去,吾等倒都成了只領供養的閒人,仙君之位還如何求?須讓陛下看清,陸玄自己也辦不成,才好堵住他的嘴。
“你有大羅修為,不等於能勝玄狼。”
司辰冷聲道,
“三萬天兵若有折損,誰來擔責?”
“臣請兵,臣來擔責,但不敢說必能盡勝。”
陸玄隨即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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