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嚇唬你,我把話擺給你聽。大小姐要是走成了,姓墨的第二天就得把這一棟樓翻過來。翻到頭一個,就是進過實驗室的人。
翻不到大小姐,他就得找個人頂上去。你猜這個人會是誰?她在實驗室醒來的時候,第一眼見到的人又是誰?
就算沒走成,如果被姓墨的審起來,我們兩個可不敢敢保證能瞞得住所有的事。你是個聰明的,知道該怎麼選擇。”楊姨說。
楊姨說的頭頭是道。
她在來找小韓的路上,就已經把蘇清跟他說的那些事都捋清楚了。
怎麼拿捏小韓,對她來說也是小菜一碟。
小韓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現在好像已經由不得他了。
他不過就是一個想賺高工資的研究員而已。
他是倒了什麼黴,碰上這種糟心事,早知道當初就不跟著蘇正堂了。
以他的學歷跟能力,上哪不能找個好工作呀。
誰讓他當初財迷心竅呢,果然錢財會使人迷失了心智。
“我要是不承認呢。”小韓問。
“你不承認,他也查得出來。那天她在實驗室醒過來,見的第一個人就是你。他那個人疑心有多重,你也知道,光憑這一條就夠咬死你。”楊姨說。
她覺得墨承遠這個人就是一條瘋狗。
小韓扶著桌沿,慢慢坐下了。
“楊姨,我怕。”小韓說道。
嘴唇都開始打哆嗦。
還這麼年輕,還有那麼多大好時光,他可不想把自己賠在這裡。
“怕就對了。怕的人,才知道躲。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。”楊姨說道。
小韓抬起頭:“答應,我能不答應嗎。您要我做什麼。”
小韓欲哭無淚。
都到這份上了,哪裡還有他不答應的機會啊。
楊姨沒急著答,先問了另一句。
“你們最近研製淨神香原液進行到哪一步了?”楊姨問。
“第三道配比,一直對不上。我都壓了些日子,沒敢報。”小韓說。
自從保險箱丟了,墨承遠讓他們重新研製淨神香的原液開始,急得他們這些人抓耳撓腮的,可又沒什麼辦法。
那淨神香的原液要是能這麼輕易地造出來,他們還至於研究這麼多年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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