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娃娃眉眼靈動,竟在藥香中手舞足蹈,發出清脆的笑聲。
華軍瞪大了雙眼,滿臉不可思議。
他雖不懂醫術,但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古武界和玄門術法的傳聞,知道那都是常人難以企及的神通。
可親眼見到江浩宇以靈力蘊藥,凝聚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異象,心中的震撼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那金色人參娃娃在藥碗上方盤旋數圈,隨後化作點點金光,盡數融入藥汁之中。
原本清澈的藥湯瞬間變得金黃透亮,隱隱有流光溢彩之態,一股更為純粹霸道的藥力波動從中散發出來,令人心神搖曳。
華軍屏住呼吸,生怕驚擾了這神異的一幕。
待金光徹底消散,江浩宇緩緩收功,長吐出一口濁氣,額頭上竟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端起那碗金黃透亮的藥湯,遞給華軍,神色平靜地說道:“華先生,藥已煉好,讓老爺子服下。記住,此藥藥力極猛,服下後老爺子可能會經歷一番脫胎換骨般的痛苦,但這是祛除病根的必要過程,切不可中途打斷。”
華軍雙手顫抖著接過藥碗,那溫熱的觸感透過瓷壁傳來,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藥碗,彷彿捧著的是華家未來的希望,轉身快步走向內室。
華軍推開內室的房門,只見華老爺子躺在病榻之上,氣色好多了,但依舊顯得虛弱不堪,呼吸間帶著幾分沉重的濁氣。
華軍快步走到床邊,輕聲喚道:“爸,藥熬好了,是江先生親自為您煉製的。過程可能有點痛苦,但這是祛除病根的必經之路,您一定要挺住。”
華天啟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老子我是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,這點苦頭算什麼?”
說完,華天啟坐起身子,接過藥碗,仰頭一飲而盡。
藥湯入喉,華天啟只覺一股熾熱的氣流順著食道直衝而下,彷彿吞下了一團燃燒的烈火,瞬間在腹中炸裂開來。
那股熱流並未如尋常藥物般溫和散開,而是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衝擊著他體內淤塞多年的經脈。
華天啟悶哼一聲,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,浸溼了身下的床單。
他死死咬住牙關,雙手緊緊抓著床沿,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,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這種痛苦並非來自外傷,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撕裂與重塑。
華天啟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又猛地鬆開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燒紅的炭火。
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,雙眼佈滿血絲,視野中甚至出現了一陣陣虛幻的光影。
然而,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中,他也清晰地感受到,那股霸道的熱流正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,沖刷著他體內沉積多年的暗疾與瘀血。
原本滯澀沉重的經脈,在熱流的衝擊下逐漸變得通暢,一股久違的輕鬆感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。
華軍看到父親痛苦的模樣,心如刀絞,恨不得替父受罪。
但這種情況很快就過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