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凝捋了捋頭髮，回頭看他：“看什麼呢？等著我邀請你上去坐坐？”
“今天不行，改日吧。”
“那你怎麼還不走？”
“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，答應你的事我一定負責到底。接下來五年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想得美，誰是你的人？記住了，我是在你手下做五年的事。而且你要是不能幫我報仇，我可不會給你做事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會盡快幫你報仇的。”
“希望你說話算話。”
張昆呵呵一笑，發動了引擎，臨走前從車窗裡探出腦袋補了一句：“忘了告訴你了，手感不錯。”
一腳油門躥出去老遠，身後傳來冷冰凝的罵聲：“流氓！卑鄙下流無恥！”
張昆從後視鏡裡看著她的身影越縮越小，嘴角翹了翹，打方向盤朝大和飯店方向開去。
千代子後天就要走了，他要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剛才那枚戒指，他打算借花獻佛送給千代子。
俗話說得好，借花獻佛，佛祖才能保佑。
到了酒店敲門，千代子來開門的時候臉上帶著明顯的倦意，可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。
她彎腰從鞋櫃裡拿出拖鞋，又伸手去解他外套的扣子。
張昆低頭看著她伺候自己的樣子，心裡軟了一下：“千代子，對不起，讓你等了這麼長時間。”
“佐藤君說今晚會來，無論多晚我都會等。”
張昆從兜裡摸出那枚金戒指，拉過她的左手，慢慢套在無名指上。
戒指剛剛好，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千代子的眼睛溼了，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。
“你懷了我的孩子，就是我的女人。孩子不跟我姓，也改變不了這一點。”
千代子低下頭看著手指上的戒指，半晌才輕聲說了一句：“佐藤君，我會永遠記著你的。”
張昆十分得意，目的達到。
以後整點情報啥的，那還不是順手的事情。
這一晚千代子格外溫柔，用出了許多之前沒使過的招式。
張昆也放輕了動作，顧忌著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第二天一早張昆先把加藤英雄接回虹口，跟他借了汽車，然後帶著千代子直奔南京路。
上海最繁華的一條街，百貨公司、西餐廳、電影院、咖啡館一家挨著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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