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碰到身體，能力立刻消失。
接著李維做了減少海樓石粉末數量的試驗。
他一點點減量，起初看不出區別。
等粉末少到某個界限，壓制還在，可效果已經跟泡海水接近了。
用量再往下掉，壓制也越來越輕。
baby-5從軟倒變成只是皺眉。
粉末越少，反應越輕。
到最後，只剩一點粉末，baby-5已經完全沒反應。
到只剩一絲時，她甚至能自己站穩。
這些變化，李維都看在眼裡。
這場試驗說明，海樓石裡PYROBROIN粒子的數量，決定了對能力者的壓制強度。
只要含有，壓制就存在。
在一定區間裡，壓制強弱跟粒子多少成正比。
越過上限，跌出下限，變化就停了。
道理不復雜，也和他最初的猜測對得上。
海樓石燒掉不少，規律也確認了幾條。
可PYROBROIN粒子到底怎麼運作，他依舊沒吃透。
想繼續，就得花時間，還得往裡填海樓石。
幾天過去，李維臉上多了點無奈。
原因很簡單，海樓石快見底了。
成果不能說沒有。
這次發現不小，可離夠用還差得遠。
他只模糊摸到一點門道。
可沒法應用，就等於沒用。
只有變成能用的東西，才算真的成功。
李維很確定，只要研究出能吃下去的成果，他就會變成全部能力者的爺爺。
本來能學別人能力，他早就是能力者們的爸爸。
這一下，輩分還能再漲一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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