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衛紅在廚房做飯,就聽到徐萍萍噔噔噔地跑了過來。
“媽,奶讓爸爸給大伯和三叔安排工作。”
安衛紅手上的動作都沒停,心裡卻想著,總算是來了。
之前她的工作都是自己想法子找的,婆婆自然不好意思跟徐衛東開口,現在不一樣了,徐衛東因著她的關係都到省城工作了,婆婆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另外兩個兒子繼續在土裡刨食。
不過婆婆幫她帶了好幾年的孩子了,她的確不能不管,只這事還是要跟徐衛東商量才行。
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萍萍的教育問題。
“萍萍,你偷聽奶奶和爸爸說話了?”
這事肯定是婆婆偷偷跟徐衛東說的,萍萍不知道怎麼就聽到了。
徐萍萍顯然沒有偷聽的自覺,“我給奶送點心,在門口聽到的,不是偷聽的。”
安衛紅也不做飯了,還是得教孩子。
“萍萍,《論語?顏淵》上孔子對顏回說的 “四勿”你知道是什麼嗎?”
徐萍萍搖頭,安衛紅心裡悶悶的難受,孩子都9歲了,很多東西都沒有學,這次一定要把孩子帶在身邊才行。
“四勿是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非禮勿言,非禮勿動。”
“非禮的意思是不合禮儀、不合規矩、不合道德的事物或行為,非禮勿視是說……,吶,你現在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是有禮的還是無禮的?”
萍萍低下頭,臉頰羞的通紅,就連雙眼都泛紅了,卻倔強的沒有流一滴淚。
“我知道了,媽媽,以後再不會了。”
安衛紅用鋼筆寫下這句話,“你今天的功課就是抄寫這句話,能完成嗎?”
萍萍用力點頭,“我一定寫完!”
隨後安衛紅又給另外兩個孩子佈置了功課。
徐衛東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安衛紅正在教孩子,他看到大閨女寫的字就知道,定然是剛剛的談話被大閨女聽到了,還去媳婦那邊告狀了。
他摸摸孩子的頭,這個傻丫頭,沒討到好還被罰了。
他到廚房幫忙,順便低聲把事情說了。
“幫肯定是要幫的,老家是咱們的根,以後是要回去的,要是什麼都不做,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。”
這是他的態度。
安衛紅點頭,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不說別的,只婆婆幫我帶了幾年的孩子,我也不能什麼都不管。”
“只不過到省城來不合適,沒有住的地方,各方面的花銷都要錢。其次,大哥家我是不會管的。”
……
“其他事好辦,就是咱孩子的教育得用心了,不能再跟以前一樣散養了,等房子買好了,咱們就把孩子的學校轉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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