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事安衛紅請了幾天假帶著孩子回去了。
三灣村去年就已經包產到戶了,各家都分了地,只安衛紅和徐衛東的戶口已經遷出來了,倒是三個孩子的戶口在村裡分到了地。
並不是沒有人鬧騰,但是孩子的爺爺是支書,徐家又是村裡的大姓,剛鬧起來就被鎮壓了。
孫梅現在對安衛紅是更加熱情了,“井裡鎮過的西瓜,剛切的,快嚐嚐。”
安衛紅沒有客氣,要是客氣的話就顯得擺架子了。
她吃了一牙,三個孩子也都吃了,吃完就歡呼著出去玩了,在省城把三個孩子憋壞了。
孫梅讓自家的孩子追出去看著點,“你屋裡的被子、褥子我挑著好天都給你曬過了,這次回來能住幾天?”
兩人說著進了屋子,安衛紅看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的灰塵的屋子,知道孫梅肯定時常過來打掃。
孫梅壓低聲音跟安衛紅說小話,她朝外努努嘴,“那邊正擱家裡鬧騰呢。”
安衛紅看都沒看大房的方向,“這次在家住兩天,正好也是商量著把事情解決了,還有我家裡的地。”
“對了,你是什麼想法?我的建議是你和老三都去鎮上,還能照顧家裡的地。”
孫梅瞪大了眼睛:“我也能去?”
安衛紅實話實說,“現在國家鼓勵搞集體和個體,安排你們進街道或者居委會的小廠做合同工容易。這麼做也不違規,只不過不能轉正式編制。”
“先慢慢過渡,你和老三要是有心,可以多學點東西,到時候慢慢看,有機會了就能安排。”
孫梅也不失望,合同工不合同工的她不清楚,但是能出去賺錢,總比地裡刨食的強,趕上天不好,一年的辛苦就白搭。
她心裡跟明鏡似的,就算是不能轉正,只有二哥和二嫂在,辭退誰都不可能把她辭退掉。
“那我有啥不願意的,在家門口賺錢,啥也不耽擱。”
她現在是千恩萬謝的感謝前幾年的自己,抓住機會跟二嫂處好關係了,不然這工作的機會且輪不到自己。
“還有個事,那個安文英,她年初的時候回城了。”
安衛紅都快把這個對照組忘記了。
不過這人被攔到今年才走,肯定是被人為難了。
“可不是被人盯上了,那個大牙嬸子,就是徐竹生的娘,天天盯著安文英,只要安文英敢去大隊長辦理回城,她就跳出來鬧,就是前兩年考試,也被大牙嬸子鬧是考不成的。”
“嘖嘖嘖,沒想到大牙嬸子這麼記仇,這是盯了安文英十多年啊。”
“那知青也是慘,其他知青都走了,就剩她一個了,都以為她要在村裡紮根了,大牙嬸子還放話,讓她在村裡等徐竹生出來,兩人結婚呢。”
“不過今年年初,不知道怎麼的,她就病退回城了,村裡也沒攔著,大牙嬸子鬧的可兇了,到大隊部罵人。”
安衛紅聽著都替這個大牙嬸子捏一把汗,把人得罪死了,還放人跑了,等著吧,安文英指定不會放過這家人。
咋可能放過呢,安文英病退回城之後直接想法子去了鵬城,去農場勞改的爺奶早已病逝,她弟弟以及二叔和堂弟都相繼病死在農場,家裡沒人了,藏起來的繼續都被她拿了。
當她踏入鵬城的那一刻,她就堅定了要在這裡發展的想法,這裡跟其他城市都不一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