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的眼睫微微顫了顫,看向她時的目光帶上了一抹嫌棄。
他語氣不滿道:“不喜歡別扒拉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?”晨星鬆開手,挑了挑眉。
“呵呵。”陸離冷笑了兩聲,“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。”
少年的態度儼然惡劣了起來,晨星卻不以為意,依舊用著朋友間閒聊的口吻說道。
“我不想來,但主的旨意不可違逆,你可知你做了什麼?”
“我做了什麼?”陸離反問道。
晨星沒有回答,而是說道:“主讓我來管教你,你當悔改。”
陸離眯起眼,目光驟然冷了幾分。
好傢伙,跟他搶釋意權?
“我不信。”他說,“主沒有對我說過。”
晨星發現自己錯了,這傢伙根本不是企鵝,那副模樣分明就是一隻小老虎,但凡有人踏入他的領地,他就張牙舞爪地狠狠哈氣。
也不管能不能打過,反正先哈再說。
“你要親自去問問祂嗎?”晨星笑了。
陸離懵了,這不是他的臺詞嗎?
不是姐們,你把我的臺詞搶了,我說什麼?
晨星抬起手臂,指尖緩緩探向那個少年。
陸離沒說話,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個女人,她身上的惡意忽隱忽現,時而濃烈的彷彿帶著殺意,時而又好似完全不存在。
他承認,他有賭的成分。
但是......
當那個女人俯下身,面龐越來越近時,陸離的眼中閃過了一瞬的慌亂。
壞了。
死腿,快動啊!
他想要逃出被晨星籠罩的範圍,但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,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氣機牢牢釘在了原地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唇落下。
這是一場強者間的對決,烈度空前絕後,交手的一瞬間便幾乎抽乾了周圍的空氣。
戰鬥持續了許久,直到晨星起身,陸離才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息,儘管極力保持著平靜,可雙頰卻泛著一抹紅暈。
望著少年略顯狼狽的模樣,晨星勾了勾唇,眼中竟現出幾分與他方才如出一轍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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