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張開，剛想喊人，但聲音還沒出來，匕首已經捅進了他的胸口。
快，準，狠！
一刀斃命！
馬文州低頭看了看，插在胸口的匕首，又抬起頭看了看沈青青。
他的嘴張開，想說什麼，但血從喉嚨裡湧上來，堵住了他的聲音。
馬文州的眼睛瞪大了，眼神里有困惑，有不甘，還有憤怒！
他到死都不知道，這個人是誰，為什麼要殺他，那些金子到底去了哪裡！
他的眼睛到死都還睜著，不可置信地盯著沈青青！
沈青青利落的拔出匕首，在馬文州衣服上擦乾淨，然後收進空間。
轉身從劃開的那道口子鑽了出去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裡。
第二天早上，一個官兵去給馬文州送早飯。
帳篷的門簾掀開，他看到馬文州坐在椅子上，頭垂著，胸口有一片暗紅色的血跡。
他的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微微彎曲，像是在夠什麼東西。
桌上的油燈還亮著，燈芯燒了一夜，油快乾了，火苗在風中搖曳，忽明忽暗的。
官兵愣了一下，然後扔掉手裡的碗，轉身就跑。
“啊……馬老闆死了！馬老闆被人殺了！”
礦場炸了鍋。
官兵們湧過來，圍在馬文州的帳篷外面，往裡看，沒人敢進去。
幾個親信壯著膽子鑽進去，把馬文州的屍體抬了出來。
他的臉已經發白了，嘴唇發紫，眼睛半睜著，死不瞑目！
“昨晚誰守夜？看到什麼了？”
守夜的兩個官兵臉色蒼白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我……我什麼都沒看到。
夜裡很安靜，沒有聲音，也沒有人影……”
“你們睡著了？”
“沒有！我沒睡！我一直睜著眼睛！”
“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，也沒聽到任何動靜！”
兩人越說越激動，生怕別人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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