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沒發現什麼異常,就離開了,繼續往前追查。
其實沈昌州這次出城,也是為了尋找樂子,城裡他已經玩膩了,聽說城外驛站時常有外地過來的百姓投宿。
普通流民自然沒錢住驛站,能住驛站的都是有點本事身家的。
說不定會碰到外地過來的富商之女,大家閨秀。
沈昌州這才過來碰運氣,沒想到第一天就碰到了沈青青幾人。
這也算是惡人自有天收吧,他在驛站的第一晚,就被沈青青殺了!
……
夜深之後,縣令府上的燈火一盞一盞地熄了。
沈青青蹲在府邸後牆外一棵老槐樹的陰影裡,數著巡夜護衛經過的間隔。
沒錯,她準備今晚就去將縣令府庫房搬空!
第一趟過去之後,她數了五十息,第二趟還沒來。
她從樹影裡站起來,沿著牆根摸到了後牆一處凹進去的轉角,翻牆的時候她先用手掌按住牆頭。
指腹貼著一塊磚面借了一下力,然後落地,鞋尖先著地,然後是腳掌,最後是腳跟,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。
她貼著牆根的陰影往前走了幾步,在一叢矮冬青後面蹲下來,側耳聽了一會兒。
正院方向傳來兩盞燈光的微光,但附近沒有人聲。
她從空間裡摸出一把短刀握在手裡,沿著廊下的陰影,朝庫房的方向摸去。
庫房在後院偏東的位置,她白天已經遠遠看過方位。
一路過去,又碰到幾波巡邏的官兵,沈青青藉著空間,完美躲過。
庫房門口也有守衛,沈青青故技重施,很快將門口四個守衛迷暈。
她將幾人身上摸了一遍,沒發現鑰匙,看來庫房鑰匙肯定在沈縣令身上。
不過這可難不住她,沈青青把短刀插回靴筒裡,從空間裡摸出一根細鐵絲,在鎖眼裡探了探,片刻之後鎖芯彈開了。
庫房裡比她預想的大一些,靠牆碼著幾排木箱,有的上了鎖,有的半敞著。
她先從最近那隻敞開的木箱開始翻,上層是幾匹絹布,布料被疊得整整齊齊的,在暗處泛著細潤的光澤。
摸上去的質感,跟她在路上見過的那些粗布截然不同。
她把絹布捲起來收進空間裡,又掀開了第二隻木箱。
裡面是碼好的銀錠,每一隻都有她的半個手掌大小,底部壓著一層舊紙。
她一箱一箱收過去,銀錠,銅錢,碎銀,珠寶玉石,幹藥材、絲綢布匹……
一樣一樣地消失在黑暗中,被收進了空間裡,碼放整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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