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說完,站起來把一根竹管擱在,場地中央一塊空地上,退後幾步,俯身點燃了引線。
引線燃燒時,發出一聲極輕的嘶響。
士兵們都好奇的看著這一幕。
一息之後,那根竹管炸開了,爆響從場地中央擴散開來,在校場四周的柵欄上碰了一下又彈回來,貼著地面滾了幾圈才消散。
地面上留下了一小圈焦痕,邊緣散落著幾片被炸裂的竹屑,正躺在泥地上泛著焦褐色的碎光。
劉大勇蹲在那道焦痕邊緣,伸手碰了一下竹管碎片,又縮回去了。
他激動地看向沈青青:“這東西……是什麼?
要是用到戰鬥中……城牆城門估計都能炸開吧?”
沈青青把另一根竹管擱在空地上,退了幾步。
“這是火藥,也就是今後你們要用的作戰工具!
至於炸城牆?
一根不行……不過一次放幾十根……
如果在城門城牆底下挖一道淺溝,把幾十根填進去同時點燃呢?“
劉大勇意識到什麼,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。
“太好了,有了它,老子定要讓那群韃子有來無回!”
現場計程車氣也空前高漲!
沈青青拍了拍石頭的肩膀,“石頭,接下來的事,我可就都交給你了!”
石頭憨憨的笑了笑,不過眼神堅定,“東家,我保證完成任務!”
石頭在校場上很少說話。
他蹲在場地中央,面前擺著幾隻陶罐和一排削好的竹管,把磨好的粉末倒進陶碗裡,拿一根細木棍慢慢攪勻。
第一隊計程車兵們圍坐在周圍,有人低頭看著他手裡的活計,有人側過頭跟旁邊的人低聲說話,聲音不高不低的。
劉大勇蹲在石頭對面,隔著兩尺的距離,沒有開口催促。
第二天的傍晚,一個年輕士兵忍不住了。
他蹲在人群外圍,手裡攥著一根木棍,目光落在石頭正在攪動的陶碗上,眉頭微微擰著。
“他真的會嗎?
我怎麼瞧著,那東西跟灶膛裡的爐灰差不多。”
他說話的語氣不帶惡意,分量不重,但足夠在人群中,形成一個短暫的停頓。
旁邊幾個人沒有接話,但有人側過頭來看了一眼石頭的手,又看了一眼那碗灰白色的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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