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混到城牆邊上最好，回來告訴我那東西是什麼。“
帳門口傳來一聲短促的應答，那人退出了帳簾。
首領站起來走到帳門口，撩開一角往外看了一眼。
遠處的府城城牆，在夜色裡泛著一道模糊的黑影。
只可惜，他們派出去的探子，還沒靠近就被沈青青派的巡邏隊伍抓住了！
反而從探子嘴裡問到了，這次韃子一共派了多少人過來！
韃子這邊遲遲等不到探子回來，知道肯定是出事了！
首領準備帶一小隊人撤到永昌縣去，其餘人繼續去佯裝攻城！
實際就是拿士兵的命，給他自己爭取撤退時間！
這天，韃子隊伍在北門外二里處重新集結，比上次的陣型更密，騎兵排成三列橫隊。
步卒在兩翼鋪開，撞木換了一根更粗的，鐵皮裹得更厚實了。
有人騎著馬沿陣列邊緣跑了一圈，在各處停頓了片刻，像是在做最後一次確認。
天邊的晨光從灰藍變成淺白，照在那些排列整齊的皮甲上泛著潤光。
城牆上的守兵，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沒有動。
劉大勇蹲在城樓內側，正在把一捆箭矢的綁繩重新勒了一道。
石頭蹲在暗處，面前的地面上鋪著一張舊油布，上面碼著幾排已經裝好的火藥包。
他把油布四角折起來紮緊了，拎起來擱在城牆內側的陰影裡。
韃子的陣列推進到，距城門一箭之地時停住了。
沈青青站在城樓內側，看著那道陣列正緩慢地朝城門壓過來。
她對石頭說道：“等他們撞到第三下的時候，你再點。
不用太早，也不必太晚。”
韃子這次推了三輛撞木車和幾架雲梯，步卒排列成更密集的陣型，前排舉著盾牌，後排推著雲梯車，從三個方向同時朝北門壓過來。
撞木開始撞擊城門的時候，地面跟著震動了一下。
第一下撞上來的時候，門板內側傳來一聲沉悶的共鳴，但沒有裂開，水泥灌過的灰縫把振動分散到了整面牆體上。
第二下，聲音比第一下更沉，第三下，城門內側的暗槽再次被推開了！
石頭蹲在暗槽邊沿，火摺子吹亮的一瞬間，引線接觸火光的聲響短促而清晰。
爆炸從城門兩側同時響起，沿著扇形區域依次鋪開。
第一波爆炸把撞木手掀翻了大半，第二波從更遠處炸開了地面，把後方的騎兵陣列從中間截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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