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！把她給我叫過來！”
小王子憤怒的吼道。
他站起來，腳踝處的舊鎖鏈，在地面上拖出一聲短促的澀響：“她不能這樣對我們！”
“她答應過我們，會放我們出去，她憑什麼……”
“行了，我勸你們別費口舌了！
總之沈女郎不會殺你們，你們就認命吧！”
獄卒說完後站起來退出了牢房，很快門口又響起上鎖的聲音！
牢房裡安靜了片刻。
小王子站在牢房中央，腳踝處的舊鎖鏈在地面上，拖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。
他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一些，抬腳踢翻了那隻食盤，粗瓷碗在地面上翻了個身，碗沿磕在地面上碎成了幾片。
“賤人！我要殺了你！”
可汗仍然坐在牆根底下，沒有被他的憤怒影響：“哼，出都出不去……
踢碎了碗，今晚吃什麼！”
其實他早就該猜到了，對方怎麼可能會放他們離開！
年初一的暮色來得比平時早一些。
灶臺上的碗碟已經收拾乾淨了，蛋糕碟還擱在案板邊沿，邊緣殘留著一層薄薄的奶油漬。
沈青青在灶臺前面，把最後一隻碗用乾布擦乾擱回架子上，安安已經靠在灶臺邊沿睡著了。
春杏把安安抱回裡屋，沈青青站在灶房門口看了一會兒，把門輕輕合上，沿著廊道往偏廳的方向走去。
燈籠在廊道盡頭亮著。
趙詢站在偏廳門口，他聽見腳步聲側過身來。
沈青青開口說了一句：“九皇子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趙詢沒有說話，但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這一步的距離不大，剛好讓兩人之間那片，被燈籠照亮的區域縮小了一點。
“沈姑娘，”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，“我考慮了很久。
從你回到府城那天起，我就在想這件事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“我想要你這個人。
你的判斷、你的沉穩、你面對事情的方式，讓我覺得，我這些年一直在找的人，就站在我面前！”
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移開目光，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讓你相信這件事，但我確實想了很久才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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