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瑤一大早，就帶著女兒過來拜年串門了。
她站在門檻邊沿，目光越過人群的縫隙，看見案板中央那隻，被擺在舊瓷盤上的白色圓胚，邊緣被修得齊整。
沈婉靈也好奇不已，她跑到安安面前問道：“安安，這是什麼，好漂亮啊！”
“這個叫奶油蛋糕，我青姨厲害吧，什麼都會做！”
謝舒瑤端詳了片刻，伸手碰了一下那隻白色圓胚的邊緣。
她收回了手，在旁邊的一塊舊布上把指尖沾的奶油痕跡輕輕擦了擦：“妹妹，這又是什麼新奇玩意兒？”
沈青青正在把切好的水果薄片，沿著蛋糕邊緣碼放。
她的動作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走得仔細，從果片的間距到擺放的角度，邊角處用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：“這是奶油水果蛋糕。
過年了，應該有不一樣的儀式感！”
她把最後一片山楂果擱在蛋糕頂端，往後退了半步看了看位置，把它轉了半圈擺正了方向，端起來擱在案板正中央。
春杏蹲在灶臺邊沿，伸手又縮回來了，像是怕碰壞什麼。
石頭蹲在灶臺另一側，端詳了一會兒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東家，這個……太精緻了，能吃嗎？”
他的語氣裡沒有質疑，充滿虔誠。
“石頭，我做這個奶油蛋糕，本來就是用來吃的啊！”
沈青青笑著回道。
安安踮著腳尖趴在案板邊沿，努力仰著頭看向蛋糕頂端的奶油層，和那些被整齊碼放的水果片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側過頭來：“青姨，這個比我見過的所有東西都好看。
就是不知道，好不好吃？”
沈青青站在案板旁邊，把最後一片果子的位置調整了一下，側過頭來：“嘗一塊就知道好不好吃了。”
沈青青說完便拿刀開始切蛋糕，遞到安安，謝舒瑤還有在場的每個人手裡。
奶油在齒間化開的速度，比預想的快一些。
謝舒瑤嚼了好一會兒才嚥下去：“這個奶油蛋糕，入口即化，真不錯！”
趙詢站在人群外側，等前面的人讓開了一些，才靠近案板邊沿。
沈青青也遞給他一塊，趙詢送進嘴裡嚼了一會兒才嚥下去，目光從蛋糕上移開，落在沈青青臉上，眼神深邃。
安安和沈婉靈兩個小姑娘，每人端著一小塊蛋糕蹲在門檻上，低頭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安安吃完之後把碟子擱在膝蓋上，用指腹把碟沿上沾的奶油刮乾淨送進嘴裡，然後站起來走回灶臺邊沿：“青姨，明年過年還能做這個吃嗎？”
沈青青蹲下來，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點奶油擦掉了：“不用等過年，只要你想吃，隨時都能做。”
在座的各位都開心的笑了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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