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快幫助她們的辦法就是,透過教育,改變她們的思想!
讓她們知道女孩子並不是,只能在家操持家務,相夫教子,依附男子而活!
女子亦可以有自己的事業,也能靠自己活著!”
畢竟曾經就有一位偉人說過:“婦女也能頂起半邊天!”
謝舒瑤對沈青青的提議很感興趣,表示會全力配合支援她!
通判府的李夫子教了兩年之後,開始給安安和沈婉靈講更深的書。
從《論語》講到《孟子》,偶爾也講一些史書裡的篇目。
安安的書桌角上多了幾本翻舊了的冊子,書脊被她自己拿麻繩重新訂過,封面上用墨筆畫了一根柳條環和一個歪歪扭扭的“安”字。
沈婉靈那摞書整整齊齊的,連書頁之間的夾籤都擺得規規矩矩。
安安現在很少在紙頁邊沿畫螞蟻了,但偶爾會在書頁背面畫幾筆府城的輪廓,有一次畫的是校場邊沿那根歪脖子柳樹,枝幹畫得粗糙,但根部的弧度是準的。
沈婉靈有一次翻開她的書頁背面看了半天,安安側過頭來:“你看什麼?”
沈婉靈把書合上擱回去:“你在畫樹。”
安安低頭把筆擱在硯臺邊沿,把那本冊子翻過來看了看那幾筆線條:“畫得不好。等有空再重描一遍。”
陳瑾的武課也換了內容。
基本步法和轉身之後,她開始教她們用棍。
安安學得快,棍梢的走向和力道的控制都比沈婉靈先摸到了門道。
沈婉靈慢一些,但她練得穩,每一遍動作都儘量做得跟上一遍一樣,不貪快,也不偷工。
有一天陳瑾讓她們對練,安安的棍子掃過來的時候沈婉靈側身讓開了半步,反手把棍子從下往上一撩,棍梢擦著安安的袖口過去了,沒有碰到。
陳瑾蹲在場地邊沿看完了這一輪,把手裡那根短棍擱在膝蓋上:“婉靈這半年進步大。”
沈婉靈把棍子收回來,低頭看著自己手心那道被棍柄磨出來的淺痕,沒有接話,但耳根有一點淡紅。
安安站在對面,把棍子豎著拄在地上,側過頭朝她笑了一下:“靈兒姐姐,再來。”
瀾源府城的人口,比兩年前多了將近一倍。
登記在冊的常住戶已經超過八百戶,加上城外的流動人口,少說也有一兩千。
城門口每天進出的商隊,比兩年前多了不少,有人從鶴慶方向來,有人從更遠的南方來,馱著布匹、鹽、鐵器和零碎的雜貨。
有人在城裡開了新的鋪子,有人租了城外的田地種菜,有人帶著手藝在城裡找活幹。
謝舒瑤的賬房裡堆著好幾摞戶口冊子,每一本都被翻得邊角發毛。
謝尚書這兩年在城裡沒閒著,幫著打理戶籍和賦稅的事,偶爾也給李夫子那邊搭把手,教孩子們一些簡單的算數。
鶴慶那邊這兩年也開了學堂、也收了流民、也學著搭油布棚子種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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