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在櫃檯後面把瓶子翻過來，給她看底部的刻印。
瓶子是定做的，底上刻了一個簡筆的蓮花紋，跟作坊裡那塊模子上的花紋一樣。
老闆娘把瓶子擱回櫃檯邊沿，側過頭跟旁邊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，其中一個人從袖口裡摸出銅板擱在櫃檯上：“給我拿兩罐。
一罐花香的一罐藥味的。”
春杏從櫃檯底下拿了新的陶瓶出來，拿油紙包好了遞過去。
過了幾天，鋪子裡的人漸漸多了。
有人進來問了價，又出去轉了一圈回來買的。
有人站在櫃檯前面，把幾款潤膚脂挨個試了，把試過的那隻手伸到日頭底下，看了半天才決定要哪一款。
有人一次買了五六瓶，說帶回去送人。
有一個從城東來的中年婦人，在櫃檯前面把瓶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抬頭問了一句：“這個瓶子上刻的花紋能換嗎？”
沈青青站在櫃檯後面：“能。定做的話加兩成工錢。
要什麼花紋拿圖來。”
那婦人站在原地想了想，說回去畫一個來試試。
花香潤膚脂的配方，後來又改了一版。
沈青青把空間裡最後一瓶，存了很久的野花精油拿出來，摻了一小部分進去。
新一批的潤膚脂，顏色比之前的更淺，質地也更細，抹在手背上吸收得快，邊緣不沾灰。
第一批做出來之後她沒有全擺上櫃檯，只在鋪子後面留了幾瓶，標了個高一些的價擱在櫃檯角落。
春杏站在櫃檯後面，把標價的木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：“東家，這個價，有人買嗎？”
沈青青把標價牌擱回原處：“等有人問了再說。”
第一個問價的是城東，一個開綢緞莊的老闆娘。
她站在櫃檯前面把那瓶潤膚脂拿起來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又抹了一點在手背上，搓了兩下擱回櫃檯邊沿。
“這個跟普通的那種，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沈青青從櫃檯後面把瓶蓋掀開給她看內裡的質地，又把旁邊那罐普通的推過去對比著看：“這個收得濃一些，裡面加了精油。
抹完了手背不幹，香味也留得久一些。
等店鋪正式開業，還會有更多好貨上新！”
那老闆娘把兩罐並排擱著又看了一遍，最後把貴的那瓶拿起來，從袖口裡摸出一小塊銀錁子擱在櫃檯上。
“這個我要了。
以後再有好一點的貨，先給我留一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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