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快到了脂玉閣開張的那天!
在開張前幾天,沈青青還製作了一批傳單,讓石頭帶人到街上發出去。
所以一大早,主街上的行人比平時多了一倍不止!
鋪子門口掛了一塊新做的木匾,邊框拿銅粉描了一道,還在上面掛了紅綢布,在晨光裡泛著暗沉的光。
春杏在門口把最後一塊門板卸下來,擱在牆根底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她朝街口方向看了一眼,那邊正有一隊馬車緩緩駛過來。
頭一輛車在鋪子門口停穩了,車簾掀開,謝舒瑤先下了車,站在車轅邊沿側過身,伸手把後面跟著下來的兩位夫人接了一把。
一位穿著深青色織錦褙子,腕上戴著一隻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;
另一位年紀稍輕些,一身藕荷色暗紋長裙,髮髻上簪了一根白玉簪子。
兩個人站在鋪子門口,抬頭看了一眼那塊新匾,又朝鋪子裡面打量了一圈,才跨過門檻走進去。
春杏在櫃檯後面,把樣品挨個檢查了一遍,見人進來了,把櫃檯邊沿的油紙盒重新碼了碼。
沈青青今天換了一件,深藍色的細棉布衣裳,袖口收得利落,頭髮用一根舊銀簪別在腦後,沒有戴別的首飾。
整個人看上去,英姿颯爽!
謝舒瑤引著兩位夫人,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,沈青青在櫃檯後面點了點頭,側過身讓開了櫃檯正面的位置。
深青色褙子的那位夫人,在櫃檯前面停下來,把手裡的翡翠鐲子往上推了推。
她的目光從櫃檯上的那排樣品依次掃過去,最後停在木架最上層那排新瓶子上。
那些瓶子比普通款高了一寸,瓶底的花紋刻得更深,瓶口封了蠟,在窗紙透進來的日光下,泛著溫潤的暗光。
她伸手把最左邊那瓶取下來翻了翻,又擱回去了,側過頭來看了沈青青一眼:“這些是新做的?跟外面擺的不一樣。”
沈青青從櫃檯後面繞出來,站在她旁邊,把那瓶取下來掀開瓶蓋,讓她看內裡的質地。
膏體比普通款更細,顏色是淺乳色的,邊緣透著一層潤光:“這款收得濃,裡面加了從北邊山裡採的一種野花。
量少,每次做的都不多。先到先得!”
那夫人低頭聞了聞,把瓶蓋重新擱回去:“難怪外面沒有。這個怎麼賣?”
沈青青把價目表,從櫃檯下面抽出來擱在臺面上,那夫人掃了一眼,從袖口裡摸出一隻荷包擱在櫃檯上,數了數里面的碎銀。
擱下之後又側過頭,跟旁邊那位年輕婦人低語了幾句。
年輕婦人把瓶子翻了兩遍,也拿了一瓶。
春杏從櫃檯後面,把配套的油紙盒取出來,拿細麻繩紮好了遞過去,兩個人各自把瓶子收進隨身的布袋裡。
謝舒瑤引著兩位夫人,在櫃檯前面停下來,把樣品一瓶一瓶拿起來看。
深青色褙子的那位,又拿起一瓶花香潤膚脂,掀開瓶蓋聞了聞,擱下之後側過頭來:“這個味道比我,在別的鋪子裡見過的都特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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