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闆娘把瓶子擱回櫃檯邊沿,從袖口裡摸出銀錁子擱在臺面上:“原來如此!
沈女郎果然名不虛傳!
是這樣的,我認識幾個從鶴慶那邊過來的商戶,他們那邊的胭脂鋪也賣護膚品,但貨色不如你們這個好。
要是你們肯往外銷,我可以幫著牽線。”
春杏把這話原樣帶給了沈青青!
沈青青在案臺邊沿,把當天的一摞訂單翻了一遍,合上冊頁擱在桌角上。
“先不往鶴慶鋪貨。
作坊的產量撐不住那麼大的量。
先把府城這塊站穩!”
“不過她說的那個路子可以留著。等作坊擴了再說。”
沒多久,城外的很多村子也聽到訊息!
有村民從城外來趕集的時候,在脂玉閣門口站了一會兒,把紅紙上的價目表看了一遍。
聽到城中的百姓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:“聽說她那個作坊裡做事的,都是福利院的人。
那些沒勞力的人,能在作坊裡頭幹活,掙工錢。”
另一個人把手裡剛買的潤膚脂,擱進布袋裡:“能幹活就幹活,不能幹活的也養著。
這事要是擱在別處,誰會管,擱在以前又有誰會信!”
一個婦人把菜籃子換了個肩膀:“是啊,這些年有了她,我們府城可是大變樣!
越來越好!”
城門口那個賣菜的老漢,在攤子後面把當天最後幾把菜碼進筐裡,聽見旁邊兩個趕集的婦人提了一句脂玉閣。
他把筐沿的繩子勒緊了,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我婆娘買了一罐,她家的潤膚脂,手背上的裂口很快就好了。
以前冬天裂得拿不了針線,今年都沒再裂。”
旁邊一個賣乾果的漢子,把攤子上的紙包重新碼了一遍,接了一句:“她那個肥皂也好用。
我以前用皂角洗,手總是乾的,用了她家的藥皂之後,手都不癢了。”
老漢把菜筐擱上板車,拉起來朝城門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補了一句:“你說這個沈女郎,到底什麼來頭?”
賣乾果的把乾果攤子上的布袋口紮緊了:“不知道。反正她來了之後,咱們這兒一年比一年好。”
“這些年城西那片新開的田地裡的菜,長得比以前都好!”
有人抬頭看了一眼,城牆上被水泥灌過的牆面和牆根底下那道,被反覆加固過的舊縫。
旁邊的人順著他的目光看看過去:“這牆也是沈女郎出主意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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