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整。
教子有方節目組的官方賬號準時釋出了一張海報。
海報上一左一右兩個人物剪影,左邊是一個成熟慵懶的女性輪廓,標註:“神秘女兒:柳月”;右邊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女輪廓,標註:“觀察嘉賓:孟依依”。釋出之後,評論區像是被人丟了一顆燃燒彈進去,瞬間沸騰了。
“臥槽??柳月?柳月是那個柳月嗎?那個叛逆小公主柳月?她來當女兒?誰的女兒?陳楚的?陳楚今年才三十多吧吧,柳月二十八,這女兒只小他幾歲啊?”
“孟依依?才14歲那個童星孟依依?她不才是當女兒最合適的人選嗎?怎麼反而成了觀察員?我人傻了,確定沒搞錯嗎?”
“做海報的是不是不想要工資了?感覺是夢遊睡著做出來的。”
“導演確定不是找事嗎?我都能想到陳楚看到柳月的那張臉有多精彩了。”
彈幕和評論在猜測和調侃中翻滾不休,熱度如同被澆了汽油的火焰,飆升。
導演李明輝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條資料曲線持續上揚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熱度已經到位了,至於是黑的還是白的則和他沒啥關係了,反正他熱度已經到位了,剩下的就看陳楚和柳月能擦出什麼樣的火花了。
徐大年回到家之後,沒有像往常一樣叫徐子昂跟著自己去直播前做準備。
他關在房間裡研究自己的切片剪輯去了,一連幾天都沒有怎麼出現在客廳的鏡頭前。
攝影師跟拍的強度也肉眼可見地降了下來,之前那種無死角跟拍的密度沒有了,變成了拍一會兒就休息一會兒的鬆弛節奏。
徐子昂從攝影師的閒聊中聽說了事情的原委,節目組要有什麼明星來了,重心暫時不在他這邊。
他靠著書桌,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,心裡那塊被壓了這麼多天的大石頭,稍稍鬆動了一點。
雖然每天依然坐在書桌前,從早學到晚,依然頂著那副泛青的眼眶,但至少他知道,這幾天,不會有鏡頭突然懟到他的臉上,不會有人逼他必須表現得聽話懂事。
他確實需要一個喘口氣的縫隙。
……
夜深了。
陳子然洗完澡,穿著睡衣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上,正準備開一把巔峰賽。
手機螢幕剛亮起載入頁面,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他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楊勳然。
他滑開接聽鍵,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句“喂”,電話那頭就傳來一串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:“不是,你真該死啊!!”
陳子然被這聲號叫震得耳朵嗡嗡響,皺起眉頭把手機拿遠了一點:“什麼鬼?我怎麼該死了?不就中午對嘴喝了一口你的冰紅茶嗎?我當時也不是故意的,後面不是也賠了你一瓶嗎?”
電話那頭的楊勳然還在嚎:“不是冰紅茶的事!”
“那你嚎什麼?”陳子然有些不耐煩。
“你還沒上網嗎!柳月!柳月要去你家啊!”
楊勳然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,帶著一種羨慕嫉妒恨到扭曲的顫音,“柳月啊,那個柳月!我的女王!你他媽的要跟她住在一起了!啊啊啊啊,你真該死啊!!!”
”?啊誰是月柳“,了住僵手的機手著握然子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