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她定婚期的日子,本來是該高興的。
可她沒想到,裴硯竟然好端端地出院了。
沒有發燒,沒有引發肺炎,沒有在病床上熬幾天然後斷氣。他就這樣活蹦亂跳地回了大隊。
他沒死。
她的空間,豈不是永遠無法契約了?
若空間一直開不了,那她就永遠變不回前世那個要風得風、要雨得雨的自己。那些金銀珠寶、錦衣玉食的日子,全都跟她沒有關係了。
早知如此,她還不如按前世那樣先沖喜,等裴硯死了,再搶走衛東哥。
不對。
問題出在沈寶泠身上。
裴硯落水是被她救上來的,前世根本沒有這回事。在衛生院裡,裴硯明明已經燒得快死了,也是她去過之後突然就好了。
所以,變數其實是沈寶泠。
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沈寶珠咬著後槽牙,腦子裡飛速轉著。她恨不得立刻把沈寶泠除之而後快,可又不得不承認,現在的沈寶泠根本不好對付。
她閉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來。
不能著急。
慢慢來,會有辦法的。
她就是太著急了,所以才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出岔子。換親的事操之過急,結果把人逼急了分了家。想等裴硯病死,結果沈寶泠橫插一手把人救活了。想利用流言把他們蓋房子的錢攪黃,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每一步都在趕,每一步都趕錯了。
沈寶珠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不管怎樣,先把玉佩拿到手再說。東西不在自己手裡,幹什麼都沒底氣。
……
後山腰,一處土坯房後。
這地方偏僻,白天都少有人走,到了傍晚更是連鳥雀都不往這落。蓮保國的屋子破敗得很,屋頂的茅草爛了一半,牆根生滿了綠油油的青苔。
沈寶珠順著牆根摸過來,四下張望一眼,確認沒動靜,才快步閃到屋後。
蓮保國正蹲在牆根下等她,一見人來忙不迭站起:“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寶珠毫無寒暄的心思,開門見山,“玉佩呢?”
“沒,沒找到。”蓮保國搓了搓手,有些心虛,“他們屋子前前後後我都仔細翻找過了,炕洞、牆縫、水缸底下,連灶臺後面都摸了,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。估摸東西就不在身上,藏外頭了。”
“可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