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衛東哥結婚這件事上,她不敢再等了。
沈家旺沉吟了一會兒,一錘定音:“我看行。既然認準了,就不能猶豫。夜長夢多,別叫外人鑽了空子。明日就讓他家過來提親,一週後辦事。”
“雖說換親了,可該走的流程還得走,擺幾桌酒,請親戚鄰里吃一頓,把面子上的事做周全了。就算沒領證,這婚事在大隊裡也就作數了。”
趙春喜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該有的排場不能省。”
沈寶珠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她又問:“那我的嫁妝怎麼安排?”
前世她匆忙沖喜,家裡都沒來得及給她置辦嫁妝,這次重生回來,她早早準備的東西又丟了,現在只能跟家裡要。
“還有一個月時間,給你按五十塊的標準備。” 趙春喜盤算著說。“兩床新被子、一對枕頭、兩套新衣裳、一個臉盆架子、一個樟木箱子,再添些零碎的……五十塊差不多夠了。”
“奶,五十塊也太少了。” 沈寶珠當即皺眉,“普通人家嫁閨女都是這個數。可林家那麼窮,家徒四壁的,我帶這麼點東西過去,肯定叫人瞧不起。衛東哥臉面上也過不去。”
趙春喜還想說什麼,沈家旺擺了擺手:“給她按一百塊的標準備。就這一個孫女,不能叫人看輕了去。”
沈寶珠張了張嘴,到底沒再爭。
一百塊就一百塊吧。
她其實沒想到自己還有為這點錢操心的時候。上輩子金銀財寶多到花不完,哪會在意這百八十塊的。可如今空間還沒到手,手頭有的就那麼一點,不得不精打細算。
算了,懶得費這個勁。
等空間一到手,她想要多少錢沒有?
想到這裡,沈寶珠心裡頭那點不痛快也就散了,嘴角甚至微微翹了起來。
夜深了,月亮藏進雲層裡,外頭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沈寶泠本來都快進入夢鄉了,迷迷糊糊間,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響從門邊傳來。
她猛地睜開眼。
仔細辨別,門口,門栓的位置,金屬摩擦木頭的細微聲響。
有人在撬門。
沈寶泠迅速從炕上翻起來,貼著牆根閃到門側。
門栓被撬開了,極輕的一聲‘咔’。門緩緩推開,一道黑影側身擠進來,輕手輕腳往裡挪。
黑影邁出第三步的時候,沈寶泠動了。
她從門側閃出,右拳猛然揮出,精準地砸在對方頸動脈竇上。
對方連哼都沒哼一聲,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,應聲倒地,瞬間暈厥。
頸動脈竇被猛擊後引發神經反射,血壓驟降、心跳減慢,大腦供血不足而瞬間喪失意識。力度控制得當的話不會留下後遺症,過一陣子自己就能醒。
沈寶泠作為全能私教,散打出類拔萃,人體要害爛熟於心。她當然知道打太陽穴可以一擊斃命,以她現在的力量,搞不好會造成對方血管破裂,直接致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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