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缺錢,他為何要進自己屋?
劫色的可能性不大。這人就算有歹心,也沒必要摸到家裡來,趁她上山幹活的時候在半路動手不是更容易?
又四處翻了翻,灶臺旁邊的米缸裡還有小半缸糙米,牆角的罈子裡有些鹹菜疙瘩,能吃的也一併收了。
再沒有別的發現後,她將蓮保國從空間裡放了出來,用他屋裡的麻繩捆在了椅子上。
然後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唔——”蓮保國悶哼一聲,猛地睜開眼,瞳孔劇烈收縮,看著眼前的人,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看到我很驚訝?”沈寶泠冷笑。
蓮保國在短暫的驚慌過後,迅速鎮定下來,“你想幹嘛?”
“想幹嘛?”沈寶寶泠將鐵片往桌上一敲,“我很好奇,你半夜潛入我家是想做什麼?說說吧,誰指使你的?”
“沒人指使,”蓮保國矢口否認,“我聽說你家有了錢,便想上門偷一點。”
沈寶泠抬拳又往他胸口砸去,“瞧瞧你多結實,吃的這麼好,需要跑到我家偷那仨瓜倆棗?撒謊也找個可信的理由吧。”
蓮保國被揍得胸口一陣悶痛,齜牙咧嘴。他沒想到這女人下手這麼狠、難怪寶珠那丫頭會在她手中吃虧。
“你不信我也沒辦法,你有本事就打死我。打死我,你也跑不掉。”
“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呀。”
沈寶泠也不再跟他廢話,抬起腳,精準地朝他命根子上踹了過去。
“啊——!”
慘叫聲響起,在這深山老林很是瘮人。
山腳下牛棚裡有人被驚醒了,翻了個身,把被子往頭上一蒙。
沒一個人出來檢視。
這年頭,好奇心越多死得越快。尤其是住在牛棚裡的人,最沒資格瞧熱鬧。
“你說是不說?”
沈寶泠耐心耗盡,這傢伙要是還不開口,她就直接送他上路,反正收進空間,誰也查不到。
她沒殺過人。
但她不介意開個頭。
“說……我說……”蓮保國冷汗直流,整個人抖得像篩糠,顫顫巍巍地道:“是林家……”
林家?
沈寶泠眯了眯眼。該不會是那個惡毒又蠢懶的烏金梅吧?想到自己確實把她揍過一頓……
“你有證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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