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裴硯不能喝酒,但這會兒卻不想說實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,你帶來的人叔會好好安排的,你先回吧,這裡灰大。”沈有富士真擔心他的身體。
“好。”裴硯應了一聲,卻沒挪腳。
來都來了,就走了?
他環顧四周,工地上熱火朝天的,劉建國蹲在牆根和泥漿,王大治扛著磚來去如風,連最瘦弱的賀信都在幫忙遞磚。
自己就站這兒看著?
怎麼著也得意思意思。
裴硯彎腰從地上撿了塊磚,掂了掂,還行,不算重。他將磚遞給張程。
張程看看那塊磚,又看看裴硯那雙連繭子都沒有的手,嘴角抽了抽,還是乖乖接了過去。
就在這時——
正沿著小道往工地走的沈寶泠腦海裡忽然‘叮’的一聲
【打工人主動參與宿主房屋建設,搬起一塊磚,獎勵:茅臺酒一箱!】
沈寶泠腳下一頓。
搬一塊磚就有獎勵她能理解,可為啥是酒?
這人的腦回路她是真的無法理解。
不過,這個年代的茅臺酒存起來,以後怕是能翻不少倍吧?
想到這裡,她心情稍微好了一點。
然而還沒等她細想,一道驚喜的聲音忽然從側面傳來,“寶泠!”
沈寶泠眉頭瞬間皺起。
她偏頭看去,林衛東扛著鋤頭站在小道旁的田埂上,正衝著她笑。那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。
他大步走過來:“好巧……”
“你別過來!” 沈寶泠及時呵斥住他。
林衛東腳步一頓,但很快又堆起一臉溫柔:“寶泠,借一步說話吧。”
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沈寶泠,一刻也不肯移開。
他後悔了。
他原本看中的就是沈寶泠好看又能幹,能撐起一個家。可他被沈寶珠的花言巧語迷惑了,以為她能幫助自己,結果鬧了一圈啥也沒得到,還惹了一身騷,在大隊裡的名聲也臭了。
他現在就想早點入伍,可家裡需要人幫襯,只有沈寶泠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你要說什麼就在這裡說。”沈寶泠忍著心裡的不適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,“別忘了你結婚了,而我也有未婚夫。你要是不想被人舉報耍流氓,就在這裡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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