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婆子衝進屋裡,直奔櫃子而去。
那櫃子是她的嫁妝,老榆木的,死沉死沉,鑰匙常年掛在腰帶上,睡覺都不摘。
她哆嗦著手解開腰帶上的銅鑰匙,“咔噠”
櫃門開了。
最上面一層是幾塊粗布,她嘩地一掀,手頓住了。
底下的紅漆木盒,沒了。
趙老婆子愣了一下,以為自己記錯了位置,把櫃子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外搬——粗布、細布、舊衣裳、一包棉花……全翻出來了,櫃底都快擦乾淨了。
沒有。
紅漆木盒,不見了。
那裡面裝的是老趙家十幾年的積蓄兩千塊錢!
趙老婆子的腦袋‘嗡’地一聲炸開了。“錢呢?我的錢呢,裝錢的那個紅漆木盒不見了!”
“啊——”
趙老婆子的嗓門陡然拔高,尖利得像殺豬,“老趙家的兩千塊……兩千塊錢啊!誰偷的!誰偷的!”
趙根發媳婦周來娣一聽兩千塊沒了,眼前一黑,差點沒站住,“娘!你說啥?兩千塊沒了?咱家這麼有錢的嗎?”
吳鳳喜急得穿著鞋就跳上炕,將所有東西又翻了一遍。
瘋了一般,頭髮都呲毛了,嘴唇直哆嗦,“沒了,啥也沒有!”
趙根發從外面衝進來,一看老孃坐在炕上嚎,媳婦扶著門框兩眼發直,心裡就是一沉。
“錢丟了?”
趙老婆子抬起頭,滿臉是淚,嘴唇哆嗦著,“沒了……兩千塊,都沒了……”
趙根發的臉瞬間鐵青。
“是不是放別處了?”吳鳳喜還抱著一絲希望。
趙老婆子猛地抬頭,眼裡閃過一絲驚恐——
“後院!”
她連滾帶爬地從屋裡衝出去,穿過院子,直奔後院的茅房。
茅房角落的地面,是老頭子死前跟她說的,從蓮地主家得的一箱子小黃魚,裝在鐵皮盒子裡,埋在茅坑旁邊的地底下。
那地方臭氣熏天,沒人會去翻。
趙老婆子顧不上臭,蹲下身子用手刨開浮土。
土是松的。
。底了到沉子下一心的
。有沒也啥,寸三了刨下往再著幫來糧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