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地上三個噁心玩意兒，這些垃圾就不要留在大隊裡禍害其他人了。
沈寶泠往孫大鼻脖子上補了一腳，將人踹暈過去，隨後將腳踏車收進空間。
等走到大路上，再把車取出來騎上，直奔大隊去找裴硯和羅金勇。
把今晚的事一說，兩人臉色都變了。
羅金勇攥著拳頭，指節捏得咔咔響——往後不能再由著性子來了，沈寶泠今晚要是真出了事，他難辭其咎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羅金勇壓著火氣問。
“以牙還牙，再送他們去農場改造。”沈寶泠眯了眯眼，“三個男的和一個女知青，這種多人情況，怎麼也能多判幾年吧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有些可惜：要是擱八幾年，流氓罪夠吃花生米了。可惜這年頭最重的也就是農場改造。
“太便宜他們了？”裴硯咬著牙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他們竟敢如此算計他和寶泠。
沈寶泠收了笑，聲音冷下來：“先讓他們受些苦。至於徐佳怡——我會讓她死。”
不管書裡還是現實，這條命，她都得討回來。
“好。”裴硯滿意。這女人果然不會讓他失望。
“什麼時候動手？”
“現在。”
商量妥當，沈寶泠翻牆進了知青點。
下了點迷藥，摸到徐佳怡床邊，套上麻袋往肩上一扛就走。出了知青點圍牆，羅金勇已經蹲在牆根等著了。
“給我。”他接過麻袋往肩上一甩，跟著沈寶泠往村口走。
被留在家裡的裴硯不大痛快。
什麼時候他才能給她遞刀、陪她一塊鬧呢？
到了小樹林，羅金勇把麻袋往地上一扔，撲通一聲悶響。
沈寶泠再次把孫大鼻弄醒。他迷迷瞪瞪睜眼，瞧見地上被解開麻袋的徐佳怡時，滿臉錯愕。
“徐、徐知青？”
沈寶泠蹲在他面前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嘮家常：“把你那包配種藥拿出來，給你們四個人都喂下。今晚的事，是徐知青跟你們三個自願的。等會兒我會帶人過來捉姦，你們只要乖乖去農場待幾年，算計我和裴硯的事一筆勾銷。
不然的話，弄死你們不過是分分鐘的事。”
話音剛落，羅金勇一隻大手猛地掐住了孫大鼻的脖子，直掐到他拼命掙扎、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，才鬆開手。
居高臨下看著他，“聽話，照做。”
孫大鼻大口大口喘氣，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兩尊殺神，頭點得跟搗蒜似的，“我照做、我照做！別殺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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