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寶泠跳下車,支好車架子,拍了拍身上灰,笑盈盈地看著孫大鼻:“喲,孫大鼻,擱這兒曬太陽呢?”
現在天都快黑了,哪兒來的太陽。
孫大鼻沒料到她這態度,愣了一下,隨即嘿嘿一笑,往前湊了兩步:“你男人都不管你,不如哥幾個送送你?”
“行啊,讓他們幫我扛著腳踏車,咱們去裡頭聊聊。”沈寶泠指了指不遠處的林子。
孫大鼻狐疑地打量她,轉念一想自己三個人,怕個鬼。
“沒想到你這娘們兒還挺識相。”他衝身後兩個小弟努了努嘴,“還不快幫人把車抬上。”
“好嘞,孫哥。”
兩個小地痞喜滋滋地湊上去抬車,跟伺候什麼大寶貝似的。沒辦法,這年頭誰不眼饞腳踏車啊,雖說不能騎,抬著過過癮也是好的。
兩人抬著車往密林裡走,小林子深處有個土坡,背風,夜裡不會有人來。只要把事辦成了,一大筆錢就到手了。
孫大鼻示意沈寶泠跟上,他自己則墊後。
他見沈寶泠老老實實往林中走,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,心想這是怕了,於是更放心了幾分。懷裡那包給豬配種的藥,看來是用不上了。
只要過了今晚,他就有一個白撿的媳婦了。
雖然會被兩個兄弟圍觀,但他不介意。
要幹大事的人,不拘小節。
瞧著前頭沈寶泠那扭動的腰身,他越想心頭越火熱,腳步不自覺跟緊了些,恨不得立馬辦事。
沈寶泠走在前頭,摸出兩包迷藥,捏在掌心。
天越來越暗,林子裡已經看不太清路了。
快到土坡時,她猛地轉身——
一拳結結實實砸在孫大鼻面門上。
孫大鼻只覺鼻樑骨一酸,還沒來得及叫出聲,眼前就黑了。
前頭兩個抬車的聽到悶哼,嚇了一跳,丟下車轉身想看情況。
迎接他們的就是兩悶棍。
兩人倒地的瞬間,腦子裡暈乎乎的,最後一個念頭還挺不甘心——連怎麼回事都沒弄明白就倒了。
把三人放倒後,沈寶泠掏出繩子,挨個兒將他們捆了個結實。
這才走到孫大鼻跟前,抬腳朝他肚子上連踹了好幾下。
孫大鼻疼醒了。
醒來的那一瞬間,他恨不得接著暈過去。
肚子像被人掏空了似的,臉上鼻樑也疼得發麻,整個人瞬間蜷成一隻蝦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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